哦對,還有這事兒呢。
葉芳愉差些忘記了。
她連忙又開口,「太子殿下身子不適,搬來慈寧宮是為了清靜養病,老祖宗平日裡照顧太子殿下都來不及了,如何還能有心力多去照顧一個保清呢?」
「不若還是叫保清住回翊坤宮吧,左右翊坤宮與慈寧宮距離也不遠,臣妾每日帶他過來就是了。」
小娃娃霎時間撅起了小嘴巴,包子臉上寫滿了不樂意。
卻沒有急急開口反駁葉芳愉的話,而是把委委屈屈的目光看向了老祖宗,希冀著她能替自己做主。
弟弟生病還想著自己,他自然也很想念弟弟的。
而且,他們都好久沒一起睡覺覺了呢……
太皇太後接收到保清的信號,會意地沖他眨了眨眼睛,暗示自己已經知道了。
繼而看向頭顱微垂的靖貴妃,肅聲說道:「慈寧宮有那麼多宮人伺候呢,靖貴妃莫不是不放心哀家的人?」
這罪名可就大了。
葉芳愉趕忙變蹲為跪,頭都不敢抬,「老祖宗言重了。」
「臣妾只是……」
她腦子飛快轉動著。
那頭小娃娃看見自家額娘跪了下來,眼裡飛快划過一抹驚愕,旋即有些驚疑不定。
遲疑了一會兒,才退出烏庫瑪嬤的懷抱,走到自家額娘的身側,跟著跪了下來,小腦袋抵著地毯,小奶音悶悶說道:「烏庫瑪嬤不要生氣了。」
他的兩隻小肉手搭在了地毯上,葉芳愉的指尖旁邊,隱隱傳來一陣陣熱意。
葉芳愉感受到他的動作,心中十分熨貼。
太皇太後看見她的寶貝乖曾孫也給她跪了下來,忙不迭指使蘇麻和另外一位老嬤嬤過去把葉芳愉和小娃娃從地上扶起來,「幹什麼這是?!」
旋即拿過一旁的拐杖,沒好氣在地上跺了跺,「哀家又沒有說什麼!」
葉芳愉從善如流,「是臣妾大驚小怪了。」
小娃娃快言快語跟上,「是保清大驚小怪了。」
太皇太後:「……」
她這回也沒了辦法,只能把話頭轉給了小娃娃,「保清想不想留宿慈寧宮啊?」
小娃娃一怔,這才恍然察覺自己剛剛做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