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弟弟和姐姐妹妹好好聽講呀!銥錵」小娃娃瞪圓了眼睛,有理有據道:「從前還在武英殿的時候,弟弟就常常上課犯困,納蘭先生都要打一打桌子,才能叫弟弟清醒過來好好聽課。」
葉芳愉:「……」
她還是第一回聽說這種事。
想了想,問道:「醒木可不可以?」
小娃娃愣了愣,反問道:「什麼是醒木?」
「就是宮外說書先生講故事時候用的那個,在桌子上拍一下,會發出很大的聲音,也叫『驚堂木』。」葉芳愉耐心解釋。
小娃娃聽懂了「醒木」的作用,眨眨眼睛,點了點頭,「能夠發出聲音嚇到弟弟就行了。」
他剛說完,又猛地意識到自己好像不小心說出了大實話。
連忙抬起小肉手捂住嘴巴,眼睛直接彎成了兩輪月牙兒,朝葉芳愉討好地笑了笑。
葉芳愉搖搖頭,姣好面容上表情十分無奈。
過了一會兒,面上的無奈又通通化做了無限的同情。
一千張紙,四個小崽子。
每人要寫二百五十張才能寫完吧?
也不知道到用晚膳的時候,還能不能有力氣拿起筷子。
如是瞎想了一通,看杜嬤嬤按著小娃娃的吩咐,布置好側殿以後,她忙不迭轉身回了自己的正殿去看話本。
生怕慢了一步就會被小娃娃也抓去練寫大字。
她手腕現在還酸著呢,才不要落入小娃娃的「虎口」里去。
……
翊坤宮,幾個小崽子如火如荼,熱火朝天地湊在一起學寫大字。
翊坤宮外,暗潮還在繼續涌動。
那日跑到慈寧宮,意圖把小娃娃從慈寧宮騙出去的小太監死在被押往慎刑司的路上。人到慎刑司時,屍體還未涼透,於是經過慎刑司的一番屍檢,最後確定他是服毒自盡。
服的是**。
而在他的身上,還找到了一枚浸有慢性毒藥的手帕。
馮公公順著那手帕上的慢性毒藥往下查,查到太醫院後便斷了線索,於是又反過來查探那小太監的身世,以及他入宮之後的一舉一動。
得知他是今年年初才被買入宮裡來的,一開始是在貓狗房做事,後來又去了內務府,平時性格陰沉,不愛與人來往,入宮這幾個月說過的話屈指可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