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而言之一句話,她總歸是要清閒下來的。
於是很多年以後,當葉芳愉想起這一日的決定時,還常常懊悔,一時不慎,竟然就這樣中了皇上的圈套,導致她之後好長一段時間都不能暢快擼娃!
可惡!
……
但那都是後話了。
此刻,葉芳愉正噙著恬淡的微笑,靜靜聽梁九功說完了後續的一系列安排,而後微微頷首,對此表示十分贊同。
梁九功也滿意而去。
離去之前,偷偷把一個小信封塞到了葉芳愉的手裡,壓著聲音說道:「這是皇上命奴才交給娘娘的。」
說完,看貴妃把信封接了過去,他才轉身大步離去。
葉芳愉坐在椅子上,低頭看了看手中的信封,沉吟半晌之後,手指輕挑,緩慢地從信封中抽出來幾張薄薄的銀票,面值很是眼熟,一千一張。
認真數了數,發現——
皇上竟然回了她一萬兩!
兩千變一萬,世上還有這種好事?
乾清宮難道就是一個巨大的、純金打造的小豬儲蓄罐嗎?
存兩千,出一萬的那種?
葉芳愉腦海里忽然浮現了一個奇妙的比喻。
旋即就樂得笑出了聲兒來。
……
卻說另外一邊,秀答應和徐答應處。
她二人這段時間可真算得上是水深火熱。
先是在靖貴妃處嚇到了太子殿下,受了靖貴妃的訓斥。
驚魂未定地回到東六宮沒多久,又迎來了承乾宮裡佟貴妃跟前嬤嬤的冷嘲熱諷,說什麼「一馬不配兩鞍,一腳難踏兩船。」
若她們當真覺得靖貴妃好,又何必去她家娘娘面前獻媚,無端惹人厭煩。
堂堂貴妃娘娘,難道還缺她們去獻殷勤不成?
……
如是這般,直把秀答應和徐答應說得面紅耳赤,那嬤嬤方才甩甩帕子,扭著腰走了。
留下秀答應與徐答應面面相覷,半晌未敢有言語,最後沉默地各自回了鍾粹宮和景仁宮。
翌日清晨,鍾粹宮榮嬪娘娘和景仁宮的安嬪娘娘,乍然從靖貴妃身邊人口中,得知了她二人前一日跑去翊坤宮門口吵架的事,氣得又把她二人抓去痛罵了一頓,罰跪半個時辰,還把靖貴妃的懲罰給翻了倍。
這也就意味著,接下來這段時間裡,她們每日要罰抄宮規兩遍,錯一個字,亦或者哪裡字跡潦草,則需多抄兩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