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見她家額娘倏地板起了臉,「來人,把她們幾個綁著,到院子裡跪著去!」
小長生一怔:「……」
而後被嚇了好大一跳,下意識想把臉臉藏進大氅里,可是他的大氅跟靖額娘的大氅不一樣,靖額娘的大氅大大的,能把他整個人都裝進去,他的大氅卻不行,裝下了他的身子,就裝不下他的臉臉。
最後只能勉強縮進去一點點脖子的部位。
馬佳嬪此時還沒有意識到小長生對她的害怕。
反而是一旁的葉芳愉看出來了。
她伸手捂住小長生的眼睛,低聲安撫道:「長生乖哦,你額娘不是在生你的氣,是你的奶嬤嬤她們犯了錯誤,你額娘要教她們道理呢。」
她聲音雖輕,可馬佳嬪隔得卻不遠,自是將她的話聽了個清清楚楚。
身形頓時就是一僵,壞了,她嚇著長生了!
這可怎麼是好?
霎時間氣勢全無,轉過身來,忙不迭把小長生摟緊了懷裡,柔言軟語地安撫著,好似極害怕小長生會因此產生什麼陰影似的。
葉芳愉看得擰了擰眉。
馬佳嬪不會是有什麼精神方面的疾病吧?
帶著一肚子揣測,她款步走到了屋外,就看見紫鵑頭上的血跡已經被擦乾,太醫正蹲在她的跟前給她把脈。把完脈後,說了幾句什麼,而後遞過去一張藥方。
葉芳愉走了過去,「紫鵑頭上的傷勢如何?」
太醫見她過來,飛快轉身行了個禮,拱手道:「回貴妃娘娘,紫鵑姑娘頭上的傷並無大礙,只是剛開始的時候有些暈眩,現在已經好了許多,說明內里沒有受到什麼大的損害,好好塗藥,休息幾日便能好。」
葉芳愉點了點頭,走到紫鵑旁邊,伸出手就要撥弄她的頭髮。
紫鵑晃了晃身子避開,不好意思地道:「娘娘還是別看了,都是血跡淋淋,瞧來怪噁心的。」
她擔心娘娘看見,晚間就該被嚇得睡不著了。
誰知葉芳愉卻堅持一定要看,紫鵑無法,只能讓一旁的宮女幫著撥開了頭髮。
葉芳愉定睛看了兩眼,見她受傷的地方並沒有大的創面,只是有些腫脹,有些發青,這才放下了心,拍著紫鵑的肩膀道:「行了,我這里不用你伺候,你這就回宮去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