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純純吹牛嗎?
她似笑非笑,小娃娃與她對視了一會兒,眸仁里的光亮一點點熄滅。
理智重新回歸腦海,他低下頭,掰了掰手指,開始復盤自己之前都說了什麼。
四書五經,沒錯!
七步成詩,也沒錯!
做點心,小衣裳,小玩具,這些也沒錯!
只除了……會下海游泳,會游到大洋彼岸西洋人的國度,且游得比船還快……
嗯,這一句他承認是自己氣極了,口不擇言亂說的。
他其實也沒有見過,不知道額娘會不會游泳。
所以額娘是生氣這一點?
他說錯了?
是說得少了呢,還是說得多了呢?
唉,額娘的心思可太難猜了。
小娃娃心裡苦,小娃娃嘆氣。
嘆完氣後,還得打起精神把額娘哄好,不然額娘就要氣呼呼好多天好多天了。
這般想著,小娃娃飛快又重新抬起了圓腦袋,討好地朝葉芳愉笑了笑,試圖用賣萌來躲過一劫。
孰料葉芳愉卻根本不吃他這一套。
他剛抬眸看過去,葉芳愉就表情淡淡地挪開了視線。
小娃娃:「……」
他倏地捏住了旁邊太子弟弟的衣袖,湊過去,嘀嘀咕咕說道:「你快說,說我額娘最厲害。」
「哼,我才不……」
小太子剛說了幾個字,就被哥哥驟然打斷,「我可以給你推一個月鞦韆!」
小太子意動了。
可還不夠。
那絲意動飛快滅了下去。
小娃娃見狀,繼續加重籌碼:「等到春天,我帶你去爬樹,爬十棵樹!」
小太子褐色的眸仁明明滅滅,看著已經是在答應和不答應的邊緣徘徊了。
小娃娃一看,只得咬了咬小乳牙,「還把,把博多布借給你玩一天,不,三天!」
博多布是他養的那隻烏龜。
小太子就道:「可是,安巴不是要冬眠嗎?」
小娃娃說:「可以把他搖醒了陪你玩。」
小太子已然快要被說服了,可在開口的前一秒,忽然又想起一事,他衝著哥哥豎起一根短胖手指,「還有一個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