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就是看我姐姐沒了,想要趁機欺負我麼?」
「呸,沒門!」
「我可不是我姐姐那個溫吞的性子,惹急了我,信不信我……我,貴,貴妃娘娘?」
很顯然,最後面這一句「貴妃娘娘」不是對著佟貴妃說的。
此時的佟貴妃正因鈕祜祿妃先前那番話,氣得臉頰通紅,氣息不暢,胸。脯劇烈起伏,好似下一刻就要昏厥過去一般。
旁邊伺候的宮人,早在葉芳愉帶著人到達御花園時,便膝蓋癱軟地跪了下去。
見狀,鈕祜祿妃奮力從身後兩個老嬤嬤手中掙脫出來,整個人撲到葉芳愉的跟前,「臣妾給貴妃娘娘請安,貴妃娘娘,臣妾要告狀!」
「佟貴妃她無視宮規,打算在這兒對臣妾濫用私刑,您剛剛也是看到了的,您過來時,佟貴妃宮裡的兩個嬤嬤是如何壓制臣妾,令臣妾動彈不得,還有臣妾身邊的幾個宮女,每人都被這些老虔婆打了幾個耳光,都打出血了!」
「您看!」
好像是害怕葉芳愉不信,鈕祜祿妃在嘰里呱啦說完一大串話之後,便迫不及待地抬起她身邊某個宮女的臉,將她臉上的傷勢亮給葉芳愉看,以證明她沒有說謊。
葉芳愉看清那個宮女臉上的傷勢,立時蹙緊了柳眉。
桃花眸寒芒閃爍,銳利的目光直視向不遠處的佟貴妃,面色不善地問道:「佟貴妃,鈕祜祿妃方才所說,可為真?」
佟貴妃還在捏著拳頭生氣。
連行禮都不記得了,轉過身來,沒好氣道:「她說什麼就是什麼,靖貴妃便是這般管理後宮的?」
葉芳愉一瞬間愕然後,冷笑道:「本宮如何管理後宮,就不勞佟貴妃關心了,本宮只問你,鈕祜祿方才所說,是真是假?」
「當然是真的!臣妾有什麼必要說謊?」佟貴妃還沒開口,鈕祜祿妃便搶了先。
這時候佟貴妃身邊的福嬤嬤,板著一張老臉走過來同葉芳愉行了禮,口中恭謹道:「靖貴妃娘娘,事實與鈕祜祿妃所說有些出入。若您不信的話,不如先將在場的宮人壓下去審問一番,看看到底是哪邊的過錯?」
葉芳愉看向她,沉吟道:「也是個辦法。」
她揮了揮手,示意杜嬤嬤把人都帶下去,末了在她耳畔低語幾句,杜嬤嬤給了她一個會意的眼神,便指揮著人把佟貴妃和鈕祜祿妃周遭的宮人都押走了。
佟貴妃不卑不亢,面色鐵青地站在不遠處。
而鈕祜祿妃則是一臉氣勢洶洶地半蹲在葉芳愉面前。
葉芳愉沒去理會佟貴妃,反而是彎腰先把鈕祜祿妃從地上扶了起來,緩和了面色,溫聲問她:「方才那兩個老嬤嬤這般壓著你,可有把你壓疼了?」
鈕祜祿妃是虎豹一般的脾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