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箬雲懷孕的時候我就很擔心她了,眼睜睜看著她吃不好睡不好,孕吐,一吐就是好幾個月,生產之時又受盡了折磨,莫說我了,就連箬雲也說過,生過一次,就再也不想生了。」
「所以啊,我為何要自尋苦惱呢?還是順其自然吧。」
溫貴妃說完,有些口乾舌燥,低頭淺呷了一口花茶。
眼眸頓時亮了起來,「這是新研製出來的花茶?」
葉芳愉搖頭:「不是花茶,是用曬乾的水果加一些冰糖沖泡出來的,算是純粹的果茶。」
溫貴妃的手指一瞬間捏緊茶杯,清亮的眼眸一眨不眨看向葉芳愉。
葉芳愉:「……」
她嘆了口氣,怎麼每個人來到她的翊坤宮都想薅些東西回去?
她看著很想大草原上的羊嗎?
不過還是無奈開口:「晚些時候我叫人送一些去你宮裡。」
溫貴妃這才眉開眼笑起來。
她自覺自己已經是靖貴妃的人了,於是喝完茶後,調整了一下狀態,很快步入下一個話題,「姐姐,我今兒來尋你,其實還有一件事要說。」
葉芳愉一挑眉:「又要什麼?」
溫貴妃一愣,旋即慌忙擺手,「不是要東西,是有關承乾宮的。」
葉芳愉這才稍微上了些心,「可是那位又對你做了些什麼?」
溫貴妃搖頭,低聲說道:「其實是那個福嬤嬤。」
葉芳愉眸光閃了閃,抿著唇,靜聞其祥。
就聽溫貴妃說道:「我懷疑,之前鍾粹宮榮妃的事,還有後來德嬪懷孕時,心神不定的事情,其實都是出自那位福嬤嬤之手。」
葉芳愉霎時一驚,「你可有證據?」
溫貴妃失落地搖了搖頭,說道:「雖無證據,可是我查到了一些往事,姐姐您聽我細說。」
這第一件,原是發生在世祖爺當政時期的事情。
彼時當今聖上,也就是那時候的三阿哥玄燁,才剛出生不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