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球隊的熟人,平時開玩笑開慣了,也沒人在意願望被讀出來這種事。
「我看看啊……好想宋郁當我老婆。」
「臥槽!這是老周許的吧。」
「這是得多想啊哈哈哈哈。」
「老周的字哪有那麼好看,跟鬼畫符一樣。」
「瞎說什麼,老周會寫老婆兩個字嗎?」
周宴銘淡扯了下嘴角,任由群嘲:「別太離譜。」
他表情沒那麼好看,不過並不是被大家開玩笑,而是因為他只寫了一個願望。
另一個願望牌不是謝之衍就是陸醒寫的。
也有可能是其他人。
想到有那麼多男人覬覦宋郁周宴銘就煩得不行,他有點緊張,可又略帶期待地朝宋郁那邊看了眼。
結果少年正托著腮發呆。
大概平時被球隊裡的人經常開這種玩笑,宋郁已經免疫了。
周宴銘有些失望,剛想要去宋郁那邊,結果就被喊去拆設備。大家一路邊聊天邊欣賞夜空,回到帳篷房的時候已經快十二點了。
周宴銘訂的雙人房,結果陸醒說自己沒訂到,帶著睡袋過來睡。周宴銘當然不願意,兩人鬧得不可開交,宋郁怕吵到別人,和周宴銘商量著讓陸醒留下了。
不過周宴銘要求對方睡在離床最遠的位置。
累了一天,宋郁隨意沖了個澡後就趴上床。盯著手機一小會兒,他的眼皮就開始打架,漸漸黏在一起。
迷迷糊糊間,他感覺到耳邊在有人跟他說話。
他哼了兩聲,不太舒服地扭過頭,不想理這個人。
片刻。
在他再次要睡著時,那人又開始了,湊在他在耳邊說了句什麼。
宋郁沒聽清。
*
第二天醒來時,宋郁還以為昨晚有人在他耳邊說話是一場夢,有點怪異,也沒跟任何人提起。
只有009知道,它用藥去掉了謝之衍留在宿主耳朵上的紅痕。
任務就快要完成了,它並不想讓任何一個數據毀了宿主的心情。
宋郁在露營隊裡和大家聚了兩天,嘗試了捉魚又放生、搭建戶外燒烤這些以前從來沒做過的事情。
愉快的時光很快過去。
從戶外活動回來後,有的課即將結束,要進行結課考試。
那幾天,謝之衍都在圖書館,全程跟在宋郁身後。
「錯了。」
宋郁筆尖一頓,抬頭看了眼謝之衍,表情可憐巴巴的:「我算三遍了,肯定是你看錯了。」
謝之衍指了指算錯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