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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晚上,宋敘就病倒了。
宋郁才知道宋敘前段時間並不是出差,而是眼睛突然看不見了。具體原因醫生也不清楚。
突然失明,加上在冷風裡吹了一夜,宋敘直接燒到了39度。
宋郁嚇壞了,立刻讓宋敘的助理叫了醫生。
醫生很快就趕到了別墅。
對方是個很年輕的男人,頭發扎在腦後,看起來很眼熟。被男人提醒後,宋郁才想起來,上次在度假村見過,只是這次戴了黑框眼鏡,看起來沉穩安靜許多。男人叫李洲,是宋敘的多年好友,他帶著醫藥箱跟著宋郁來到二樓,讓宋郁在外面等。
「你哥最怕讓人見到他這副模樣。」李洲沖他眨眨眼,「放心,相信我的醫術。」
宋郁不安點了頭,乖乖坐在客廳里等著。
宋敘的房間沒開燈,雖然對方看不見,但李洲還是將燈光調成了不刺眼的暖色調。
「你弟弟要擔心死你了。」他打開醫藥箱,摸了下宋敘的額頭,調侃道,「還行,燒不死。」
宋敘終於從床上坐起來,他最近削瘦不少,真絲睡衣顯得空蕩,臉頰上不正常的潮紅讓他冷峻的面龐多了幾分脆弱。
他轉向門口看了眼。
李洲立刻明白了:「你弟弟在樓下呢。」
宋敘面容鬆懈下來。
就是普通發燒,李洲給他打了點滴,又開了藥:「今晚應該就能退了。」
宋敘躺在床上,閉著眼,嘴唇乾燥,看起來病懨懨的。
發燒只是小病,可宋敘的眼疾卻很棘手。李洲這段時間也幫著對方尋了不少名醫,但原因很難查清,也沒有案例。
「我幫你找了國外一個私人醫生,在眼科方面很權威,你病好了就儘快出國吧,別拖著拖著真瞎了。」
宋敘沉默著。
李洲認識宋敘多年,對方心裡想的什麼他一清二楚:「我說你,要真喜歡人家,就大大方方去追,反正你早自立門戶了,又不是親兄弟,要是不喜歡,就讓別人去追,又捨不得。現在搞這副鬼樣子給誰看?」
說完後,李洲懶得理人,直接扔下藥出去了。
房間再次陷入安靜。
宋敘燒得有些糊塗。他慢慢起身,視線移到了衣櫃那裡。
——衣櫃最下方,放著宋郁所有的淺藍色衣服。
也不知道從哪天開始,他對於宋郁的占有欲就越來越強,幾乎快到自己無法掌控的地步。
或許,失明就是對他放縱自己的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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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郁剛讓阿姨準備了清淡的飲食,見李洲下樓,立刻圍過去:「醫生,我哥怎麼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