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的嗓音低啞,垂眼的神態落寞,宋郁很愧疚:「抱歉……」
他抿了抿嘴唇,想要解釋什麼,最終還是什麼都沒說。
可光是簡單的兩個字,就足夠哄好周宴銘了。眉間難得舒展開,男生開始解釋其他事情:「看到你突然出現在面前,我腦子裡什麼想法都沒了,就想著親你。」
宋郁想說這和親有什麼關係,被放鴿子這麼久應該是揍吧。
他還沒來得及說什麼,對面又來了一句:「嘴巴張一下。」
?
什、什麼?
宋郁愣了愣,下一秒就感覺熟悉的氣息撲面而來——周宴銘身上大多數時間沒什麼味道,離得近才能問道一股很淺很暖的說不清但並不難聞的氣味。
他以為周宴銘又要像剛才那樣扯著他舌頭用力親,嚇了立刻往後退。
周宴銘伸長胳膊,手按住他後腦勺,在後頸上捏了捏:「我不做什麼,我看看你嘴巴裡面破了沒有。」
那也不張開。
宋郁沒那麼傻,萬一湊過去之後周宴銘又咬他舌頭怎麼辦?躲都躲不掉。
「沒破……就是有點麻,現在已經好了。」
見宋郁不願意,周宴銘沒再強求:「你是回學校考試的嗎?」
宋郁心虛「嗯」了聲,心想自己應該等不到考試了。想到明天要被當面揭穿騷擾的事實,他沉默幾秒,開口問道:「謝之衍明天來嗎?」
聽到這個名字,周宴銘明顯不高興了。雖然不情願,他還是回答:「他好久沒來學校了。」
009給的資料上說這段時間是謝之衍的低谷時期,全程都有陸醒陪在身邊,兩人也因為這些磨難變得更加親密。
少年垂眼,明顯是在想著其他男人,周宴銘立刻打亂他的思緒:「你還有好幾門專業課要考吧,快點去洗澡。」
宋郁「嗯」了聲,沒再去想令人頭疼得劇情線,拿著換洗衣服進了浴室。
出來的時候周宴銘已經將他的床鋪收拾好了:「你的床單之前掛在陽台,我幫你收到我柜子里了,都是乾淨的,一會兒困了直接上去休息。」
「謝謝。」忽略剛才親他的事情,周宴銘依舊是那個貼心隊長。距離回收這個世界還剩下一點進度了,宋郁抬眼問:「陸醒有給你護身符嗎?」
「你特意幫我求的那個嗎?」周宴銘笑了笑,從座位上拿了書包,「我掛拉鏈上了,你幫我求的話,我這次考試肯定沒問題!」
「……」
宋郁眨了眨眼,認真道:「考試的話還是要自己看——唔……」
還沒說完,他就被捏住臉頰。
柔軟的觸感停留在指尖,周宴銘捨不得鬆開,多捏了幾下才鬆手:「你喜歡成績好的那種?我和你說,不是我吹,我只是沒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