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垂下眼，打算商栩：「有照片嗎？」
「臥槽！老傅，你該不會——！」商栩「嘿嘿」笑了兩聲，「沒想到啊，你居然喜歡這種！行，我馬上把照片發你啊。」
傅淵掛掉電話，很快，商栩就將照片發了過去。
他低頭，待看清照片裡青年的臉龐時，眉頭擰得更緊了。
*
酒吧。
人潮攢動，幾乎所有人的視線都落在吧檯上那個漂亮青年身上。
而宋郁正耷著臉，用吸管攪動著那杯去冰的可樂。
滴！存款-120。
宋郁也不想花這麼冤枉錢的。但他不敢去招惹主角攻，就只好在繼續靠酒吧漲進度條。
他拿出光腦，點開和傅淵的對話框。
上次加完好友後，他只發了一個表情包，就沒再聊了。
「在跟人聊天啊。」吧檯里的調酒師看過來，他蹲了好幾天才把宋郁蹲來，結果對方連個多餘的眼神都沒給他。
他心裡不高興，但面上表現地大方開朗：「在跟男朋友聊天？」
「不是。」宋郁收起手機，朝對方看了眼，「Tony，你有跟長得很凶的人搭訕過嗎？」
調酒師看了眼自己胸前「Toky」的牌子，沉默幾秒：「你喜歡痞凶的？」
宋郁搖頭：「我需要討好他。」
調酒師被說得眼皮一跳。
討好……他想到了一些不該有的東西。
宋郁見他說沒話：「那要跟他們聊什麼他們才不能凶你呢？」
「嗯……應該不會凶吧。」Toky笑了笑，「誰會對你凶呢？再說，如果真兇你，你就哄，哄不好就夸，實在都沒轍就裝哭。」
裝哭？
宋郁想了想自己在傅淵面前裝哭的場景，不由哆嗦了下。
傅淵只會讓人把他趕出去吧。
雖然方法不太靠譜，宋郁還是表達了感謝：「謝謝你，Tony。」
Toky開始思考要不要給自己換個名字，他見宋郁要離開，鼓起勇氣：「那加個聯繫方式唄。」
宋郁剛要拒絕，就聽對方又道——
「我給你打折。」
宋郁很沒出息地拿出光腦：「加吧。」
眾人：？？？
他們蹲了這麼多天沒有一個人加到宋郁的聯繫方式，此時都滿臉幽怨看著吧檯里的Tok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