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實體方式出現會很大程度消耗精神力,剩下會以半休眠狀態保存體力。」卞寒有了興趣,「你在哪裡見到的?」
「你有辦法復活他嗎?」
「有方法,但從來沒操作過。」
「所以是有希望,是吧。」
傅淵的情緒有些亢奮,畢竟對方是他的朋友,還是為數不多能當對手的S級:「我在他家裡見到的。」
「我需要去現場觀察才能出具體的方案。」卞寒也來了精神,「你有他家屬的聯繫方式嗎?」
傅淵頓了下。
欣喜之後,其他複雜的心情湧上來。
楚澤延重獲新生後,宋郁跟這個人應該還是夫妻關係。
卞寒見對面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你有什麼顧慮嗎?」
「就是……」傅淵咳了聲,表情不太自然,「按你給的方案重生之後,以前的記憶還在嗎?」
「這個還沒有嘗試過,沒有數據。」卞寒說著冷笑話,「他欠你錢了?」
傅淵沉默半晌:「行,號碼給你,我走了,回頭你要去的話跟我說。」
卞寒點頭。
傅淵起身,結果都已經走到門口了又折回來:「那能給他加一段不存在的記憶嗎?」
卞寒眯起眼睛:「比如?」
「在鬧離婚什麼的。」
「……」
片刻的安靜後,卞寒:「你看上他了?」
傅淵嫌棄嗤了聲。
卞寒微訝朝對方看了眼。
他記得傅淵當時出席完楚澤延的婚禮時,不止一次提起婚禮的另一個主角。
「你看上人家丈夫了?」
傅淵表情怔了下,含糊「嗯」了聲後就離開了。
背影略顯狼狽。
*
傅淵走後,那個精神體就再也沒出現後。
晚上,司泠和楚周硯依舊在臥室里打地鋪。
傅淵來了消息,說是有個博士這段時間會聯繫他。
直到通過好友後,對方自我介紹那句「你好宋先生,我是卞寒」,宋郁才知道要加自己的那位竟然是攻二。
他第一時間看了下進度條。卞寒只在離婚後期和他有點交集,怎麼這麼快就能有聯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