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砰」一聲關掉。
楚澤延站在原地未動。
有潔癖的不是他,那是誰?宋郁剛才在想的那個男人是誰?
*
洗漱完回到臥室後,宋郁糾結要不要以後都在這邊的浴室洗澡。
也不是不能洗,他主要擔心的點在於楚澤延是精神體狀態,就算鎖上也可以從門縫裡進來。
每次在這種事情上,宋郁都會忽略掉已經和對方結婚的事實。
「小郁?」已經喊了三遍的楚澤延,見青年才回神一般鬆開下唇,臉色越發陰沉,「在想什麼?」
「沒、沒什麼……」像是下意識感覺到了危險,宋郁脫掉鞋,想要躲進被子裡,結果就被緊緊抱住。
精神體也會帶著少量信息素,楚澤延的信息素很好聞,是很清淺的白茶氣味。
宋郁能感覺到這股味道越來越濃郁,纏在周身,他不敢吸太多,總覺得會像貓吸貓薄荷那樣會上癮。
可楚澤延絲毫不鬆開,漆黑的眼睛直勾勾盯過來。
炙熱的氣息都噴灑在他發頂。
「老婆。」
好燙……
宋郁突然就想到了卞寒的那句「精神體的信息素會比平時燙很多」,薄薄的肩膀哆嗦了下,試圖將手腕抽回來。
抽不動。
S級的Omega手勁很大。
宋郁的手腕都被磨得粉粉的,他試圖用哄騙的方式:「親愛的,我好睏啊……睡覺吧。」
楚澤延鬆開了一隻手,可另只手依舊能牢牢箍住他。
「老婆。」
他的手指慢慢摸索著青年飽滿的唇肉:「老婆,我們已經結婚了。」
宋郁愣了下。聽懂話里的暗示後,他整個脊背都在發麻。
「卞博士說不可以這樣。」宋郁想了半天,將權威人士的話搬出來,試圖說服這個固執的男人,「你看你這幾天,恢復得多好,不能前功盡棄吧。」
見男人遲疑的表情,宋郁乾脆豁出去:「等你恢復好了,隨便你做什麼。」
剛說完,他就感覺到手腕上的力氣突然變重。
看到,吃不到。這種痛苦楚澤延總算是徹底感受到,心被勾地癢得要死,偏偏對方卻又無知無覺,用那麼單純無辜的表情看著你。
做不了重要的,總要討點別的。
楚澤延:「接吻,可以嗎?」
宋郁抿了抿唇,有些為難。
男人雖然已經三十多歲了,但似乎對這方面一點兒經驗都沒有。每次都會把他親到窒息才肯鬆開。
之後他的嘴巴會酸好久。
宋郁想說不要了,睡覺吧。可楚澤延似乎又開始對他的手指來了興趣,對著他虎口處的那點軟肉翻來覆去的捏。
宋郁:「……」
估計不答應,一晚上都會被這麼折磨。
半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