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郁注意力都在傷口上,想都沒想:「嗯。」
楚澤延沉默幾秒,像是想到什麼,語氣發酸:「那個有潔癖的?」
宋郁遲鈍,沒反應過來。
直到009提醒,他才意識到對方還記得謝之衍,有些心虛地沉默。
這幅模樣讓楚澤延更加堅信了宋郁跟這個潔癖男之間有點什麼,但他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總是把醋意擺在明面上,過於小氣。
於是一言不發等待著宋郁給他清理傷口。
現代科技的醫療水平發達,消毒藥水不會像雙氧水那樣讓皮膚感到刺痛。但宋郁還是象徵性地對著傷口吹了兩下:「好了,不痛了。」
對面人卻擰著眉眼,冷不丁來了一句:「你也這麼幫他吹過?」
宋郁:「?」
他歪了下腦袋,好半天才反應過來——還在說謝之衍啊。
不說話,那就是吹過了。
楚澤延忍不住又問:「親過你嗎?」
「……」沉默。
那就是親過了。
又是包紮又是親,想到宋郁曾經和別的男人那麼親密過,楚澤延肚子裡酸水直冒,但也只能自己硬生生扛著。
甚至一邊PUA自己。
沒事,現在陪在宋郁身邊的是他。
孩子也是他的。
他是笑到最後的候選人之一。
*
卞寒在晚上八點的時候準時來到別墅。
很敷衍地瞥了下楚澤延的傷口後,就照例給宋郁聽診。
宋郁有009的高級藥,除了身體變重,沒什麼不舒服的地方,便問詢楚澤延的傷口。
卞寒眼都沒抬:「死不了。」
宋郁:「……」
雖然死不了,總歸也還是傷口,很多照顧的活楚澤延都沒辦法親力親為,只好又把司泠調了回去。
大概司泠從頭到尾都是個情緒穩定的Beta,很少說奇怪的話,所以宋郁對他格外信賴,有時候腳腕還被捏著,就已經縮在沙發里睡著了。
青年的腳腕細瘦、脆弱,一小塊骨頭凸起,上面是青紫色的細小脈絡。
只有在這種時候,司泠的目光才變得大膽裸/露。
可他知道,他們之間有無法跨越的鴻溝,而他,只是眾多愛慕他的人中最不起眼的那個。
他不奢求別的,只要,能讓他陪在身邊就好。
*
繼司泠調回來後,楚周硯開始放寒假,平日冷清的楚宅開始變得熱鬧。而傅淵也總會在空閒時間來拜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