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上的那瞬間，他的手指不小心剮蹭到對方的腺體，男人悶哼了聲。
宋郁以為他疼：「弄疼了嗎？」
楚澤延的呼吸變重：「有個地方疼。」
宋郁疑惑歪了下腦袋。
他沒注意到對方看向自己的炙熱視線，還在幫對方調整著抑制扣。
——楚澤延眉眼凌厲，五官濃而深邃，戴著之後並不顯女氣。
宋郁滿意了。
「以後就只有你能碰了。」
「……嗯？」
「我的腺體。」
這樣另類的表白，弄得宋郁頭皮發麻。他打算回屋，結果楚澤延也跟著過去了。
「小郁，想親你。」
宋郁沒想到他會跟進來，剛轉過身，就感覺到對方的呼吸打在他發頂。
他來不及說拒絕的話——
「算了。」
「我自己來。」
*
楚周硯處理完學校的事情就立刻趕回了別墅。
聽說宋郁今天去了卞寒那裡。想到青年可能是身體不舒服，他的腳步變得越發焦急，結果樓梯上了一半——
「別再親了……」
「嘴巴里好酸。」
青年撒嬌一樣的尾音帶著鉤子似的往他耳朵里鑽。
楚周硯腦子一片空白，等到接吻的水聲徹底沒了後才拖著發僵的身體下了樓。
宋郁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唇珠還有點腫。
或許是知道做不了其他什麼，又或許是那個抑制扣，楚澤延親得很兇。
宋郁抿了抿嘴唇，起來去浴室洗漱。
二樓的浴室只有他一個人用，裡面都鋪上了防滑墊。
宋郁站在那裡盯著鏡子，慢吞吞刷牙。
細碎的泡沫充斥著口腔，還有一部分染到了嫣紅的嘴唇上。
他正低頭漱口，就感覺有陰影壓過來。
仰起臉。
楚周硯伸手抹去了他嘴角的泡沫。
宋郁頓了下。連他這樣遲鈍的人都感覺到，這是個很親密的動作，他不動聲色往後退了步。
這樣的動作瞞不過楚周硯。他面無表情，聲音發僵：「你躲我？」
宋郁心虛：「沒有。」
「你已經看出來了。」楚周硯眼神晦澀地盯著他，「看出來我喜歡你。」
宋郁抿了抿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