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出房間,沈頌臣的視線掠過秦匪,心底冷笑了聲。
沈頌臣走後,宋郁打了個哈欠。他這幾天晚上都沒怎麼睡好,於是朝秦匪道:「我要睡覺了。」
話里的意思很明顯。
秦匪也聽出來了,剛準備出去,突然想到什麼:「你要換床單睡吧。」
宋郁:「嗯……」
那麼重的床單,估計又要一個人洗,秦匪想到那雙被搓得紅紅的細白手指就煩得不行。
怎麼交了男朋友也要自己幹活?怎麼?捨不得使喚沈頌臣?
他斂起燥郁的眉眼,糾結半天,最後認命似的開口:「新床單呢?在哪兒?」
宋郁愣了愣。
這是要……幫他換床單嗎?
隊長還管這些嗎?
「在衣櫃裡。」宋郁轉身,將把乾淨床單拿出來,就被秦匪接過去。
男人動作很麻利,三下五除二就把一整套都換好了,將髒床單丟進盆里後就一把將盆拿走。
宋郁:「?」
反應過來後,秦匪已經走到門口。
他立刻跑過去,拽住對方的衣服:「我就兩套的!你拿走一套我就沒有換的了。」
秦匪:「……」
男人被宋郁新奇的腦迴路弄得苦笑不得,不得不開口解釋:「我是拿去水房幫你洗。」
這樣啊。
宋郁鬆開他,結果像是又想到什麼:「我裡面還有衣服,我——」
「我一併給你洗了。」
秦匪說完後,自己都覺得怪。
怎麼就天天上趕著給人洗衣服了呢?
但他不洗的話,宋郁就得自己洗,那還是他洗吧。
像是為了說服自己這種怪異的行為,秦匪又道:「晾衣服的繩早滿了,你想掛在房間裡滴水?麻不麻煩,回頭把二樓弄漏水了又要吵起來,我洗完帶去給江燃,幹了之後還你。」
宋郁抿了抿嘴唇,沒再說什麼,安心躺下休息了。
秦匪到了水房後,脫掉外套,動作利索將床單和衣服分開。
那團鮮艷的貼身衣物自然暴露在視野里。
秦匪盯了看會兒,隨後用手勾住邊緣部分,才發現,帶著一點白色的蕾絲。
沈頌臣喜歡這種?
秦匪鄙夷地嗤了聲。
但腦子裡卻不受控制想到宋郁穿它的畫面。
秦匪覺得有點熱,用涼水沖了頭,效果卻跟隔靴搔癢一般。他深吸了口氣,將沾了泡沫的那一小團布料握在手裡,小心翼翼揉搓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