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匪沒給:「幹什麼?少吃點甜的。」
江燃:「……」
他大概清楚了,這是留著給宋郁呢。
和江燃聊完天后,秦匪大概確定了自己的心意,沒再糾結——他道德底線還沒那麼低,不至於去當小三。
他知道,就憑宋郁的秉性,沈頌臣很快就會被甩。
宋郁不是一直對他感興趣嗎?到時候如果真的再來找他,他就勉強和男人試一試。
「直男」兩個字早已被他拋到一旁。
可轉念一想,萬一宋郁跟他待在一起後覺得膩了厭煩了怎麼辦?那他的下場肯定跟沈頌臣一樣。
不會的。
他跟沈頌臣不一樣,宋郁喜歡他,沈頌臣只是宋郁用來激他的一個工具。
秦匪臉一會兒陰一會兒晴,更多的是後悔為什麼當初沒跟宋郁試一試,讓沈頌臣白白撿了這個便宜。
他回到公寓三樓,在宋郁房間門停下。
門虛掩著,只留了一條很小的縫隙。
秦匪從外套兜里掏出一板沒拆的巧克力,輕輕叩了下門。
不在嗎?
秦匪又敲了下,這回力氣加重了些,門晃晃悠悠自己開了。
宋郁並不在房間裡,秦匪沒打算進去,然後卻聞到了一股潮濕的氣味。他皺著眉,朝四周留心觀察後,發現氣味來源在宋郁的床上。
走過去,床單上有一條很淺的水痕,像是被什麼植物蹭上去的。
秦匪眉心跳了下,生怕宋郁被污染物擄走。不過這個念頭在看到宋郁拖鞋不見了的時候被打消了。
秦匪起身,立刻朝三樓最角落裡的浴室走去。
同住一個樓層,對方的作息規律他多少了解一些,也知道宋郁喜歡去哪個浴室。
掀開門口的浴簾,更衣室里沒人,他衝著浴室喊了兩聲「宋郁」的名字。
低沉磁性的男音在水汽繚繞的浴室上空迴蕩著。
秦匪對著空氣嗅了下,各種氣味混雜,但他還是聞到了那股清淡熟悉的花香。
正在浴室洗澡嗎?
他並不是想看什麼,他只是過來確認宋郁的安全。儘管這麼想,秦匪身上的肌肉還是不由緊繃起來。每往浴室靠近一步,心臟就越跳得厲害,到最後都能聽得到,如鼓聲一般直衝著太陽穴。
「秦、秦匪?」
細弱的聲音從最裡面傳來,像是幼貓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