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頌臣的表情越來越嚴肅:「說不定是它把汁液餵給你,那裡面有什麼可以讓你做噩夢。你這幾天什麼感覺?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被這麼一問,宋郁才想起來:「身體有時候很熱……感覺要燒起來。」
沈頌臣沉吟片刻。
宋郁見他不說話,越來越心慌,拽著他的衣袖:「我、我是中毒了嗎?」
「不排除這個可能。」沈頌臣看著他,突然道,「小郁,你知道植物系異能者可以治療別人嗎?」
宋郁點頭,這點資料里說過,之前沈頌臣幫他抹藥的時候也偷偷治療過。
「但這個方法……」沈頌臣停下來,一副為難的表情。
宋郁立刻慌了:「什、什麼方法?很難嗎?」
「難倒是不難。」沈頌臣的視線停在宋郁那張漂亮遲鈍的臉上,遲疑片刻才開口,「植物系異能者的口水有治癒功效。」
什麼……
「現在有兩種方法,第一種,我把身上所有傷口舔一遍,讓口水接觸你的皮膚。」沈頌臣盯著少年突然漲紅的臉,正經道,「可你身上的傷口已經好的差不多了,所以做噩夢的原因大概率不是這個。」
宋郁的表情看起來窘迫到下一秒就有可能躲進被子裡,輕咬著下唇,面頰滾燙。
沈頌臣接著道:「只能試試第二種了。」
宋郁等了好一會兒,男人都沒再開口,只好鬆開嘴唇,硬著頭皮問他:「是什麼?」
他下意識覺得不是什么正經的辦法。
果然。
男人幽深的眼眸盯著他,一字一頓:「直接吃口水。」
*
秦匪這幾天一直在外面搜尋那棵菟絲草藤蔓的下落。
怪物沒找到,倒是找到一棵黃色的小野花。
末世這種沒被污染過的植物很少見,他廢了一番功夫將野花連根帶土地一回來,裝在一個小花盆裡,準備送給宋郁。
宋郁自從那天後就鮮少出房間,這時候見到花應該很開心。
想到少年眉眼舒展的模樣,秦匪嘴角不由揚起弧度。
高大威嚴的男人手捧著一小盆花,怎麼看怎麼突兀,見到的人都紛紛側目,討論起來。
「秦隊這是怎麼了?怎麼手裡還拿著花啊?」
「也沒聽說他有找花這種送命愛好啊。」
「怎麼還笑了?操,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
也就一旁的江燃知道怎麼回事。
原來男人陷進去的時候——連自己在當備胎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