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好想你。」
氣息都灑在宋郁側臉,又燙又癢。
少年掙扎了下,轉身,沈頌臣又正面抱住了他。
無聊了好幾天,突然看到了熟悉的人,這讓宋郁不由產生了依賴情緒,乖乖任由對方抱著。
沈頌臣看不見人的這三天度日如年,很快,他就將人鬆開,仔細檢查了宋郁的胳膊,擔心道:「他們抽了多少次血?」
「就一次。」
「他們欺負你了嗎?都讓你做什麼了?」
「……」宋郁有點不好意思說,這三天他除了睡就是吃,有點懷疑這個項目是在養豬崽,「什麼也沒做,就觀察我每天做什麼。」
沈頌臣看他這幾天大概是休息得不錯,臉頰雪白勝雪,透著微微的健康的粉。
於是朝他側臉上輕啄了下:「剛才想往你男朋友哪裡踢?」
宋郁耳根有點紅。
被發現了啊。
他別開視線,立刻轉移話題:「你是怎麼進來的?」
研究所的看管很嚴格,需要身份認證才能進入,他沒想到沈頌臣居然能進來。
「找裴烽借的證件。」沈頌臣從外套口袋裡掏出一堆零食,鹹的酸的甜的,各式各樣地都有,看樣子是攢了好久的。他將這些放在宋郁床邊的桌子,又朝整個房間環視一圈,直到視線落在那個聯通隔壁房間的門上。
「怎麼那裡還有個門?」
宋郁老實回答:「那是陳博士的房間。」
沈頌臣臉色一變:「他把你安排在這裡的?」
「嗯,項目負責人是他。」
宋郁能察覺出沈頌臣不高興了,於是從桌子拿起一個軟糖,撕開包裝,踮腳遞到男人嘴邊。
沈頌臣立刻陰轉晴。
他三天沒見宋郁,每天都想得不行,見到了哪裡願意走。
門卻在這時候響起——
宋郁嚇得立刻問:「……誰?」
「我。」陳疏岸冷清的聲線響起。
其實就算沈頌臣被發現也不是特別嚴重的問題,可宋郁下意識不敢讓對方進來,他突然有種背著老公找人的錯覺。
耳垂被輕輕碾了下。
宋郁脊背發麻,小聲哼了聲。
他朝沈頌臣瞪了眼,對方卻直接朝他嘴唇上親了下。
宋郁要被嚇壞了,立刻別開臉,對站在門外的陳疏岸道:「我……已經睡覺了。有什麼……什麼事明天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