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郁為什麼會穿成這樣在他小叔的房間裡?他們倆什麼時候認識的?在房間裡做了什麼?脖子上戴的一圈那是什麼?嘴巴為什麼紅了?
可很快,這些疑惑又被剛才宋郁朝他跑來時大腿上軟肉晃動的畫面給蓋住了。
宋郁跟在他身後當了好幾個月跟屁蟲,多少也了解他什麼性格,從來沒穿過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也沒像現在這樣抱著他的胳膊。
聲音還那麼軟,眼眶裡全是霧氣。
察覺到宋郁明顯在發顫的身體後,薄遲將即將脫口而出的質問又咽下去,轉過身體:「小叔,這怎麼一回事?宋郁怎麼會在你房間裡?」
薄然岑雙手環抱,視線不經意落在少年緊抱著薄遲的手上。那副看見救星一樣的依賴感讓他眉眼淡漠了幾分:「你問問他?」
薄遲心頭一沉。
不會想要巴結薄然岑吧?合著現在都看不上他了?
薄遲心底嗤笑了聲,俯身看著宋郁。
脾氣看起來真得不太好……可宋郁也不敢鬆手,怕對方把自己一個人丟在這裡。
他的表情怯生生的,將誤會的事情說了一遍。
薄遲越聽臉色越差:「你敢一個人跑進別人的包廂?還玩遊戲?你知道他們平時都玩些什麼嗎?」
薄遲是真急了。他平時不愛出門,但那群富二代平時在包廂里喜歡玩什麼他多少聽說過一些。
宋郁頂著這張臉進去,要是玩的花的,可能早就被弄傷。
薄遲在這種時候竟然還出神。
這種故意配合男人情/趣的衣服,宋郁穿上去卻沒有那種感覺,反而更顯清純。
宋郁抿了抿唇,完全不知道他身旁男人的想法,聲音很小地道歉。
沒得到薄遲的回應,他又晃了晃對方的胳膊:「……遲哥。」
薄遲這才回神,朝薄然岑道:「小叔,你聽到了,都是誤會。我回去會好好說他。這樣吧,我給你再開個房間,怎麼樣?」
他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會管宋郁惹出來的麻煩。
「不用了。」薄然岑淡淡道。
對方看樣子是不再追究,薄遲沒再停留,拉著宋郁的手腕出了房間。
等人走後,房間裡的香味淡了些。
薄然岑的視線看向枕頭上的手帕。
片刻。
男人彎腰,曲起手指,勾住那塊白色絲布。
*
薄遲身高腿長,走路也快,宋郁實在跟不上,小聲喊他:「遲哥。」
薄遲回頭,看到宋郁臉上委屈的表情。
怎麼做錯事還委屈上了?
薄遲皺眉,想要問他什麼事,視線卻不小心落在宋郁的手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