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郁咬住下唇。
顧則疏這才開始問:「你男朋友管得很嚴嗎?」
宋郁這回反應過來,拼命在對方面前給攻二挽回一些形象:「他不是。」
「是麼……」
顧則疏的語氣很輕。
外面,薄遲還沒離開,似乎在研究著那個一次性紙杯。宋郁因為呼吸不暢,臉頰已經渡上了一層不自然的紅,他的嘴巴又張大了,含著霧氣的眼睛有點迷離。
關門聲終於響起。
宋郁鬆了口氣,下一秒,腰被用力抱住,視線變得晃動。
等再次落地,他已經被顧則疏抱到了試衣間外面。
宋郁呼吸了幾口新鮮空氣,才想起來剛才的狀況有點奇怪,幸好顧則疏也沒再問,只是跟他道歉:「剛才的問題是我唐突了。」
「沒……」
「你脖子那裡有個吻痕,我以為薄遲你是男朋友。」
宋郁立刻捂住了脖子。
「在你左邊。」
「……」立刻伸出左手捂住。
好可愛。
就是痕跡留淡了。
下回再吻深點吧。
而宋郁完全不知道對面這個外表冷清孤傲的男人在想些什麼,還在撒謊:「是蟲子咬的。」
顧則疏點頭,他從口袋裡拿出一張便攜濕巾:「額頭出汗了。」
宋郁接過來。
直到離開,顧則疏都沒開口問為什麼剛才要躲開薄遲。
他看了下進度條。
在他的努力下,沒退。
*
五分鐘後,薄遲回來了,見到宋郁完完好好待在房間裡時鬆了口氣,隨後才質問:「你亂跑去哪兒了?找你半天。」
「我去洗手間了。」宋郁覺得自己現在撒謊水平提高了不少,他怕薄遲還要問什麼,沖對方招招手,「遲哥,好餓。」
薄遲沒再說話,走過去坐在宋郁旁邊,手腳利索地拆開塑膠袋和包裝盒,等將筷子掰開遞過去時,才反應過來,宋郁剛才的動作有點像招狗。
他手腕一動,將筷子收回,撩起眼皮:「你把我當狗了?」
宋郁的表情有點遲鈍。
這樣呆呆的模樣讓薄遲忍不住朝他臉上捏了一下。
軟膩的觸感在指尖停留。
「沒……」宋郁以為對方不高興才捏他,也沒敢躲,小聲討好道,「你餓不餓?遲哥。」
薄遲心裡比吃了十斤蜜還滿足,收回手,將筷子遞過去。
兩人安靜吃了頓午飯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