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郁搖頭。他是跟009那裡得到的地址,並沒有告訴任何人。
薄然岑本想問有沒有告訴薄遲,但他畢竟是薄遲的小叔,多少了解對方秉性。薄遲雖然脾氣差性子急,但肯定干不出這種事。
「這地方剛搭成不到兩天,之前沒有發生過這種事。所以,對方已經是跟著你過來的。」
宋郁驚訝:「你是說,我一直被人跟蹤了?」
薄然岑沉默幾秒:「那群雜碎還聯繫你嗎?」
宋郁疑惑「嗯」了聲。
薄然岑不厭其煩解釋:「就是之前帶你去包廂喝酒那些人,現在還找你嗎?」
可那次是他主動去包廂里何喝酒的。
薄然岑好像誤會了。
「如果聯繫你就跟我說。」薄然岑沉吟一秒,繼續道,「我手裡的權勢和人脈比他們多很多,你並不需要他們。」
「嗯……」宋郁發現,薄然岑好像對他挺好的,「應該不是他們,他們沒聯繫過我了。」
「除了薄遲,你最近還跟誰走得近嗎?」
走得近的就只有顧則疏了。宋郁很自然地排除了主角,搖頭。
「也許你一回去,他還會跟蹤你。」薄然岑建議,「這間酒店安全性很好,你可以先住這裡,等我回去再給你安排住處。」
男人考慮周全,他以為宋郁膽子這么小,被嚇成這樣,一定會躲在酒店不願意出門。
結果宋郁卻拒絕了他的建議。
「我不要。」
宋郁耷著臉,很不高興。他已經不止一次遇到過變態了,但這個世界的變態尤為過分。
想到他像是小孩子一樣被對方做那些事,他就羞憤得想要給這個人一巴掌。
「我要抓住他。」
薄然岑眯起眼睛:「不怕?」
宋郁的氣勢瞬間沒了一大半,他朝薄然岑看了眼。
看起來就很靠譜。
於是伸手拽了拽男人衣服,撒嬌道:「有你在,你會保護我的。」
宋郁很會示弱。
聲音軟,皮膚白,長得很有保護欲。
這幾點對男人來說是致命傷,尤其是宋郁那張淺色的眼睛,漂亮的像是玻璃珠子,又盈著一層霧氣。
不過薄然岑比普通男人更沉得住氣。
他慢條斯理道:「我是個商人。商人不做虧本買賣。」
宋郁知道這是在談條件。
他想了想,小聲:「我只有十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