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麼會放過這個機會呢。」薄然岑將文件收好,問助理要了車鑰匙,「我送你回去吧。」
宋郁小聲道:「謝謝。」
車子在郊區荒涼的小道上行駛。
宋郁整個人都縮在副駕駛上,盯著窗外發呆,看起來心不在焉的。
薄然岑專心開車,沒說話。
車內安靜過了頭。
很快,宋郁就困了,剛想要閉眼,車就靠在路邊停了下來。
「車沒油嗎?」
他問薄然岑。
男人沒開口,反而朝他看過來,那雙眼睛黑測測的。
宋郁有種不好的預感。
果然,下一秒。
「顧則疏——」薄然岑拉長了聲音,語氣平靜,「你認識嗎?」
宋郁愣住。
「新風酒店,他開過一次房,你也開過一次,前後時間間隔不大。」這些信息是助理剛才發來的,男人朝車后座瞥了眼,「而且,車上有其他野狗的氣味。」
宋郁已經懵了。
不安地用手指攥住衣角,一點一點纏住手指。
「顧則疏就是跟蹤你那個人,是嗎?」薄然岑沒放鬆宋郁臉上任何一個表情,並不是疑問的語氣,「而且,剛才我過來找你,他也在車上。」
車內很安靜,只有宋郁急促紊亂的呼吸聲。
半晌,他才支支吾吾:「我們是朋友……最近……最近吵架了……吵得很兇。」
「你知道你很不擅長撒謊嗎?」薄然岑輕易看透了他的謊言,「你撒謊的時候,睫毛抖得厲害,耳朵都紅透了。」
宋郁已經不知道要說些什麼了。
他有點自暴自棄,想要承認自己包養過顧則疏,這樣就算他提前脫離這個世界,也能拿到一部分積分。
不過薄然岑沒有給他開口的機會。
「你讓他碰過了?」薄然岑突然笑了聲,可語氣卻幽深,「我很好奇,為什麼他對你做了那麼過分的事,你沒告訴我,甚至還瞞著我。」
「我……」
「他讓你很舒服嗎?」
宋郁愣住:「……什、什麼?」
「跟他去過幾次酒店,都做過什麼。你最好實話告訴我,宋郁。」薄然岑的眼眸深邃晦澀,「這裡是郊外,就算你喊得多大聲也不會有人經過。」
宋郁手指不安蹭著座位上的真皮墊,指腹被磨得紅紅的。
他小聲喊了聲:「薄然岑……」
然而男人並沒有絲毫心軟。
「我只要想,就可以把你抱到腿上。」薄然岑盯著他粉粉的眼皮,「隨便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