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然岑幾乎沒用什麼力氣,然而鬆開手,卻發現皙白的皮膚上已經留下了指痕。
嬌氣。
連這點力道都受不了,以後隨便親一下估計就哭了。
薄然岑收起思緒,進屋。
發現宋郁家裡有碼數大的男士拖鞋後,他眸色暗了暗:「顧則疏來過你家?」
怎麼又提顧則疏了?
宋郁的視線落到深藍色的拖鞋上時,立刻明白了對方為什麼會這麼問,他實話道:「這是薄遲買的。」
又加了句:「這是一次性的,用完就會扔掉。」
宋郁是怕薄然岑不願意穿別人穿過的拖鞋,才這麼說的,但這句話聽起來,有種把男人用完就丟掉的錯覺。
薄然岑微僵著臉,沉默不語換了鞋。
男人早上發了消息過來,這次來家裡是幫忙安裝監控。
想到黑化的顧則疏,宋郁也覺得裝監控很有必要。薄然岑帶了好幾個監控頭,本來這些他完全可以交給手底下人,可不知道為什麼,他很想自己親手為宋郁做這些事。
宋郁家裡的客廳不算大,薄然岑在客廳、廚房、正門口各裝了一個,大半天的時間就這麼過去。
之後幾天,薄然岑都會帶午飯過來,只是讓他陪著吃飯,並沒有說奇怪的話。
除了劇情線偏離了,宋郁竟然覺得這樣鹹魚的生活……很舒適。
【009,我好像要墮落了。】
【宿主,偶爾休息不算墮落。不過我要提醒您——】
宋郁:【嗯?】
009:【攻二到小區樓下了。】
宋郁:「?」
他慌亂得從床上起來,連襪子鞋子都沒穿,圓潤的腳趾踩在木質地板上,更顯冷白。
這幾天過得太舒服,宋郁都忘了自己跟薄遲聊過什麼。
點開對話框——
薄遲:【還在老家?】
薄遲:【不回來了?】
薄遲:【那我去找你,發個地址過來。】
消息是兩天前發的,宋郁那時候已經回來了,但薄然岑會時不時發消息找他,便說自己還要再待兩天。
之後薄然又發了消息:【那我過去給陽台那些花澆水,回頭乾死了你又要哭鼻子。】
【嬌氣。】
宋郁當時只看到了「哭鼻子」「嬌氣」這些詞,很不高興,就沒有再回,卻沒有注意到前半句話。
現在薄遲就要過來了,而薄然岑還在廚房裡做晚飯!
薄遲是有他公寓密碼的,到時候會直接進屋,宋郁光是想到兩人面面相覷的場面就尷尬地腳趾蜷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