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朝房間裡看了一圈。
野獸巡視自己的領土時,如果有其他雄性在裡面,他們就一定能聞出來,並且將其趕走。
薄遲的視線最後落在床邊的大衣柜上。
他冷著臉走過去,手掌突然被溫熱綿軟的手指纏住。
「遲哥……」
連聲音都像是一團棉花糖。
人類比野獸多了情緒和思想,也多了壞心思。於是,薄遲並沒有當場揭穿的想法。
而且,就算揭穿,薄然岑也只會像個老狐狸一樣,享受著他此刻陰鬱的表情。
「遲……唔——」宋郁突然被抱起來,下一刻,他被抵到了衣柜上。
木頭微微晃動了下,發出沉悶的聲音。
「我幫你跑了腿,你要怎麼謝我?」薄遲俯身靠過來,將宋郁困在一個狹窄的空間。
兩人的鼻息糾纏在一起,而身後,隔著一道門,還存在另一個男人的呼吸聲。
宋郁的表情有點遲鈍,那張臉實在無辜極了,眼尾卻像是帶了鉤子,讓人忍不住沉溺其中。
幾秒後,他才像是反應過來,慢吞吞開口:「多少錢?」
「錢打發不了我。」薄遲的語氣開始變得惡劣,「不如——你親我一下?」
宋郁瞪大眼睛。
「害怕什麼?又不是沒親過。」
「連舌頭都碰過。」
宋郁肩膀顫了下。
那次明明就是……
他反應本來就慢,加上薄然岑還在這個房間裡,讓他變得既不安又羞恥,反應就更慢了。
於是,來不及說些什麼,就被面前的壞男人貼著臉頰親了下。
發出很大的一聲「啵」。
宋郁:「……」
被薄然岑聽到了。
宋郁臉頰發燙,腦子已經停止轉動。他被薄遲牽住手:「走吧,去吃你給我準備的燭光晚餐。」
*
宋郁就這麼不安地和薄遲吃完了薄然岑準備好的晚餐。
薄遲甚至把碗拿進廚房洗了。
宋郁一個人坐在沙發上,怔怔問009:【薄然岑還在衣櫃裡嗎?】
009:【是的。】
一個多小時了,會不會被憋死啊。
009:【這倒不會。】
宋郁咬住嘴唇,表情有些羞惱:【劇情好像又被我弄偏了。】
009:【進度條並沒有後退。】
宋郁沒說話,臉頰看起來有點鼓。
好像在生氣,但具體也不知道是生誰的氣。
下一刻,小毛球往宋郁懷裡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