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顧則疏暫時還沒把薄遲放在眼裡,冰冷朝薄然岑看去。
面對這種上位者,他淡漠清高的氣場也絲毫沒被壓制住:「我看到公寓裡有監控,你手機能看到?」
宋郁在旁邊愣了下。
什、什麼?
監控確實是薄然岑幫忙安的,可為什麼……難道對方也連到了自己手機一份?
想到自己曾經在客廳里脫過好幾次衣服,宋郁臉頰開始冒熱氣,羞憤朝薄然岑道:「你、你怎麼能這樣!」
薄遲鄙夷嗤了聲,也不管對方是不是自己長輩,一律當做情敵對待:「年齡大了果然心理都有問題。」
薄然岑淡淡朝薄遲瞥了眼,隨後又俯身看宋郁,聲音柔下來:「我昨晚給你打了很多電話,你沒有接。」
「我以為你遇到變態了。」
「畢竟,昨晚來找你的人,曾經對你做過那種一般人都做不出來的事。」
薄遲再一次深吸了口氣。
顧則疏到底和宋郁是什麼關係?顧則疏對宋郁做了很多變態的事?
一般人都做不出來的事情……有很多。顧則疏雖然不跟圈子裡的人來往,但好歹是個成年男人。
這種漂亮小男生哭起來有多漂亮,明眼人都能看出來。
把那種東西用在了宋郁身上,還是把人抱在鏡子面前,邊說羞恥的話邊把人弄熟。或者是……穿一些奇怪的衣服。
薄遲渾身燥熱,努力將這些想法拋之腦後。
一時間複雜的情緒湧上來,宋郁瞪大眼睛,思緒無比混亂。
無論是薄然岑在監控里看到顧則疏把他壓在牆上親,還是之前他被抱在隔間裡壓著小腹羞恥地哭,都是些他不太願意回想起來的事情。
宋郁臉頰越來越燙,表情窘迫地幾乎快要躲起來,他咬牙:「我要收拾東西了。」
看起來是在趕客。
耷著張小臉,看起來抗拒溝通。
幾人沒敢再招人嫌,從客廳離開,站在門口,順手關上了門。
宋郁坐下來,安慰自己這些都是數據,以後回收就不知道他這些事情了。
心情才慢慢恢復。
沒一會兒,宋父來了電話,宋郁拒接後將他們給的錢都還給了對方,至於這些年養的他,他早就幫他們賺到了。
以後就徹底和宋家沒有聯繫了。
宋郁將錢轉過去後就徹底拉黑了兩人,又跑去臥室去拿行李箱,打算先離開這裡。
結果收拾到一半,進度條來來回回又漲又退。
【+1。】
【-1。】
【+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