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的也會叫別人老公嗎?
換作旁人趙燃會嫌惡,可要是宋郁喊這兩個字的話,他不僅不覺得反感,反而……
他形容不出來那種舒爽感,只是疑惑兩個男人好上的話怎麼做那種事。
趙燃自幼在山裡長大,消息閉塞,母親生病後他便從高中輟學照顧對方,從來沒心思去想成家這些事。
偶爾聽到村里那些老光棍也只會說一些哪家寡婦長得帶勁玩起來更帶勁之類的垃圾話,他只覺得煩。
求知慾讓這個一向老實巴交的高大漢子拿出手機,在搜到某些內容後瞳孔收縮,呼吸都重了。
宋郁身體很軟。
身上那麼香,嘴巴里肯定也很香。
口水也是香的。
猜都不用猜。
趙燃搜完後怎麼都睡不著了,滿腦子都是宋郁的臉,翻來覆去渾身燥熱。他以為是天氣熱,節儉的他難得起身去開空調。
結果一起身,才後知後覺反應過來不對勁。
手忙腳亂打算去浴室,走到門口發現裡面有人。趙燃剛要回屋,卻從沒關的窗戶瞥到了什麼。
他個子高,很輕易就將浴室角落裡那抹纖細雪白的身影收盡眼底。
……心臟砰砰砰地打著鼓,嗓子乾的不像話。
怎麼會有人皮膚白成那樣,連膝蓋都是白里透粉。
趙燃不敢再多看一眼,立刻別開了視線。想到可能會有其他人來,他想幫宋郁關上窗戶,卻怕驚擾到少年,最後只能幹巴巴地站在門口守著。
一分一秒都特別難熬。光是傳來的水流聲都能讓趙燃酥掉半邊骨頭,他嗓子跟被火燒了似的,不停往下咽口水。
終於,水流聲停下,男人僵直身體回到房間後,才察覺出什麼,接著羞恥地換掉了褲子。
「要吃這個嗎?」溫軟的聲音讓趙燃的思緒回攏。
宋郁不知什麼時候又來到浴室里,手里拿著中午沒吃完的水果。
他盯著遞到嘴邊的櫻桃,以及捏著櫻桃的細白手指,悶不做聲咬進嘴裡。小心翼翼到沒敢碰到宋郁的手。
食不知味,男人轉身想要去吐櫻桃核,結果卻瞥到宋郁的腿。
少年剛洗完澡,整個人都被籠罩在一件寬鬆的T恤里,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到短褲。
「你最近白天不上班嗎?」宋郁毫無察覺,湊近問他。
趙燃跟犯了什麼大錯似的,立刻低下頭,聲音僵硬:「嗯……在加油站,都是晚班。」
宋郁「哦」了聲。
隨後,趙燃沒抬眼,悶聲問:「我晚班比你遲,不然我送你過去吧。」
他總覺得像宋郁這樣的,大晚上一個人走在路上會很危險。
就算被人拉到角落裡做什麼也沒力氣反抗,可能被捂住嘴,連聲音都發不出來。
宋郁想了想,覺得挺麻煩對方,便委婉拒絕了。
趙燃有些失落:「那你明天想吃什麼,我白天不上班,可以買來做。」
這個宋郁沒有片刻猶豫就答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