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郁被照顧慣了,很自然地就接受了一切,絲毫沒覺得對方對自己所做的一切,超出了一個鄰居該有的距離。
笨兔子還以為自己遇到了好人,殊不知這人善良確實商量,但每天晚上想的都是怎麼弄他。
當然,也只敢想想而已。
想完以後趙燃自己也很愧疚。
兩人一起吃了午飯,一下午悠閒度過,宋郁看電影的時候手機開了靜音,誰的消息都沒回。
六點多的時候,趙燃見陽光沒那麼毒辣之後,喊宋郁下去一起買水果。
宋郁回房間換了雙鞋,出來後發現趙燃帶著把傘。
他看了眼對方黝黑的皮膚,想到可能是為了防紫外線,默默把話咽下去了。
然而兩人下了樓,待感覺頭頂被遮住後,宋郁才知道趙燃是給自己帶的傘。
陽光被遮住確實舒服許多。
可能是不想讓對方就覺得自己嬌氣,宋郁連往傘里挪動都是悄悄的。
不過趙燃發現了。
在某些方面,看著粗枝大葉的男人其實很細微。
宋郁的小動作讓他想到了小時候家里養的貓。
在你面前敞開肚皮舔毛撒嬌,看起來格外依賴,可真碰兩下又不願意了。
等到你不理的時候,卻又自己貼過來。
如此來回,直到把人弄得心痒痒,狠狠抱住用力摸完全身才罷休。
趙燃收回視線,盯著自己身上的新衣服。
淡淡的洗衣粉氣息和旁邊人身上的香味混在一起,讓他深陷其中,一顆心臟蠢蠢欲動。
微妙的感覺蔓延到四肢。
趙燃覺得,自己好像變貪心了點。
兩人沒走一段路,就被人擋住。
宋郁抬眼,視線一寸寸往上。直到落到潭越那張明顯不耐臭得像在跟人討債的臉上。
看著幫少年打傘的男人,潭越輕嗤了聲。
心裡煩躁不已。
怎麼宋郁身邊的男人一個接著一個?
潭越危機感強烈,懶得再給趙燃眼神,看向宋郁時換了副表情:「給你發了好多消息,怎麼沒回?不是說今天一起吃飯嗎?」
對方熟稔的語氣讓趙燃露出失落的神色。
他稍微往旁邊挪開了些距離,但傘依舊放在宋郁頭頂上。
宋郁敷衍道:「這幾天很忙。」
潭越一聽就是宋郁不想見他找的藉口。
他才追了幾天,還沒追上就厭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