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依舊是宋郁睡床,趙燃打地鋪。
宋郁見他還是睡的涼蓆,又開著空調,怕他感冒:「應該可以睡下的,我往旁邊擠一擠,而且我睡覺很老實,不會搶被子,也不會亂動的。」
趙燃當然知道宋郁睡覺老實,昨晚一整晚,他都趴在床邊盯著少年看,生怕錯過一個表情。
看宋郁睡覺,是他之前想都不敢想的事情。至於睡在一張床上,他更是不敢奢望。
男人說自己睡相差,萬一把他弄受傷就不好了。宋郁看著已經躺下的男人,沒再勸。
這一夜,伴著趙燃身上的洗衣粉氣味,宋郁睡的很踏實。
享受過了還是要去上班。
趙燃知道有變態盯著宋郁,白天去上班的時候時不時打個電話過去,晚上又趕在宋郁上班前趕回來,送對方上班。
兩天下來,同事們都知道宋郁身邊有了個黑皮膚男人。
「怎麼看不上那位商大佬,反而跟個看起來沒錢的男人在一起了?」
「人家就是穿的樸素,萬一是個有錢人呢?」
「不過小郁眼光倒是好,好上的男人都挺帥的。」
「這個雖然皮膚黑點,但臉確實是好的,收拾一下都能當模特了。」
……
這些流言宋郁或多或少也聽到一些,大概在這幾個世界聽多了閒言碎語,他心裡承受能力也變強了。
酒吧打烊後,宋郁很準時地收到了趙燃的消息。
對方已經在後門等著,他快速脫掉了服務生制服,正解襯衫扣子時,沈亦澤突然推門而入。
宋郁現在有點害怕主角團這三人,雖然沈亦澤不太可能是變態,但他下意識警惕起來,將襯衫立刻攏好。
對方的靠近讓他圓圓的肩頭和攥著衣服的手指都泛起了粉,眼眸也因為緊張盈滿霧氣。
就像是,害怕自己會被欺負一樣。
沈亦澤不動聲色磨了磨後槽牙。
變態不會反省自己,他們以逗弄獵物為趣味。可經歷過那天晚上後,沈亦澤就明白了,宋郁不是獵物。
他有點想扯掉自己虛偽的偽裝,看宋郁在面對真實的他時會不會害怕。
「今晚我有事路過你們小區,要不要坐我車?」
宋郁搖頭:「我朋友在等我了。」
沈亦澤這兩天忙著繼承人的事情,並不知道宋郁是被趙燃來回接送的,他的語氣裡帶著些許冷意:「潭越嗎?還是商臨褚?」
「這幾天跟他們誰見面了嗎?還是兩個都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