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笙怎麼會這麼香呢,哥哥嘗嘗阿笙是不是吃了什麼好聞的東西好不好。」
喻笙秋被這道在耳邊響起的聲音擾得耳廓酥麻,身體上一切被喻蕭衡觸碰的地方都興奮地發抖,喻蕭衡說了什麼,他根本沒有聽清。
他只慶幸自己的身體已經不像從前那般糟糕,他可以做更多。
喻蕭衡似笑非笑地掃了眼他的身體反應。
喻笙秋只覺氣血越發上涌,又覺得在那雙眼睛之下的自己只是卑微的一個小丑。
他盯著喻蕭衡因為動作而翻開的領口,那裡有著一塊顯眼的紅痕,只肖一眼就讓他認出那是咬痕。
「哥哥,這是過舟咬的?」喻笙秋咬牙問。
喻蕭衡挑了下眉,似乎在好奇他接下來的反應,又像是在鼓勵。
喻笙秋像是饑渴許久的旅人終於在沙漠之中找到甘泉,他趴上去,迫不及待地用唇齒覆蓋,然後去品味其中的美好。
他沒來得及品味太多,只聽喻蕭衡輕輕嘆了一聲:「你怎麼也像是條小狗呢。」
接著就扼住他的下巴,低頭正要做些什麼,門突然被敲響,聲音巨大,雜亂不堪,大概是徹底沒了耐心開始試圖開門。
喻蕭衡看了眼緊鎖的門,任務只差最後一點,他靠近喻笙秋,飛快地在他唇上點了一下:「好了,這下你們徹底扯平了。」
門響得越發劇烈,喻蕭衡被那聲音吵得頭疼,長腿站起,卻被人拉住了手:「哥哥,現在還沒結束呢。」
「他把你咬傷了,我卻只碰了一下,這樣不公平。」
喻蕭衡眉頭輕蹙,勾起的唇卻帶著鋒利的冷意:「公平?你想怎麼做?」
「除非也讓我咬一下。」喻笙秋已經擅自做出了動作。
向來纖細如易碎品的少年身上居然也有了寒芒。
喻蕭衡危險地划過他的喉嚨,在喻笙秋愈發血紅的眼神中,說:「你沒資格和我討價還價。」
「另外,我喜歡聽話的,阿笙,看來你不如他乖啊。」
他的聲音含帶著盈盈笑意,卻讓人想起最危險的野獸,又像是摻了劇毒的酒,明知危險卻吸引著人喝下。
與此同時,那扇可憐的門終於在過舟的腳下被打開了。
失去了木門的遮擋,喻蕭衡和喻笙秋過分親密的姿勢終於暴露在過舟眼前,比他在門外想的更親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