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鈴聲先於事先定好的鬧鐘響起,喻蕭衡在跳躍的名字上多停了兩秒。
即使他和秦潯沒有如劇情中那樣發展,但這通電話還是打來了。
他走到一旁接通,浸了蜜水的聲音引誘著螞蟻爬上傾聽者地心尖:「親愛的,我在醫院呢。」
他吐字清晰,音色柔軟。
秦潯眉骨處突突跳了兩下,頸部的青筋興奮地鼓起,陌生的電流從耳尖一直傳遞到心臟,他起身關上門,走動時帶起的風驅散了不久前明鈺殘留的氣味。
「你生病了?」他解開領帶,讓躁動的青筋得以釋放。
「是我的弟弟。」喻蕭衡看著臉色驟然一變的林將行唇角勾起,惡意慢慢地又添了一把火:「親愛的,我在醫院遇見了林董,你就沒什麼想對我說的嗎?」
他說的太過自然,讓秦潯一時恍惚,自己真與他有著什麼不可告人的關係。
布料摩擦的聲音在耳邊刺耳地響起,秦潯將聲音外放,手機放在身前的桌上,閉上眼睛,過於清晰的聲音在耳邊響動,身臨其境到他仿佛已經去往喻蕭衡的身旁,親眼見證了那位林董的嫉妒。
對話還在進行——
「秦潯打來的,你喊他什麼,你和他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親密了。」
「呵,我忘了,這位秦總早就是喻大少爺的掌中之物。」
林將行大概氣瘋了,語氣不自覺變得嘲諷,可說著說著竟然又顯得可憐起來。
「他有什麼值得你喜歡的,古板,冷漠,無趣,蕭衡,你什麼時候喜歡這種類型了?」林將行握住喻蕭衡的手放在自己的臉上,他硬生生克制住那股火,讓自己呈現出喻蕭衡最喜歡的樣子。
他長相和過舟是同一種類型,過近的眉眼間距讓氣質顯得兇狠,連眼睛都陰鬱暗沉,但也是這雙眼睛只要想就會變得極為乖順。
「不管是五年前還是現在,你的口味一直沒有變過,蕭衡,秦潯他做不了你的狗。」
喻蕭衡似笑非笑:「想不到林董這麼了解我,可惜,秦總看起來味道更好些。」
話音剛落,那邊秦潯喉頭滾動,換了個姿勢:「歡迎你來品嘗。」
回應他的是一聲明朗的輕笑:「好啊。」
喻蕭衡手腕被人禁錮住,林將行總是容易被激怒,這一點好幾年也沒有改掉。
「你嘗過我的味道嗎,怎麼就知道他比我味道更好?」林將行一字一頓地說,如果不是估計來往的路人,此刻在他唇齒間捻磨便不是文字,而是喻蕭衡的唇。
喻蕭衡同他對視:「抱歉,可能我之前的行為讓你誤會了,但我真的只是懷念我們過去的友誼,我現在很愛我的男朋友。」
「你當我是傻子嗎?」林將行咬牙,就算是吸人精氣的惡鬼,大概也抵不上喻蕭衡這樣會玩弄人心。
喻蕭衡含笑,遺憾地說:「沒辦法,我只有這一具身體,分不出幾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