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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athanael聽話又乖巧,只是Nathanael的存在總是會激起其他人的嫉妒,就像是被收養進家中的大犬,遭到主人另一條狗的記恨。
過舟在瞧見秦潯的那一瞬間臉色就變得難看,一直持續到他們抵達淮岷市。
陽光格外燦爛,喻蕭衡歪頭看著身側的過舟,說:「小人質,現在你該回家了。」
過舟問他:「那你呢?」
「我還有事。」喻蕭衡隨口說,真假少爺的劇情已經走完,他沒有再待在喻家的必要,很久之前,他就從喻家搬出去了,或者說這幾個月的在喻家才是例外。
過舟眼睛盯著秦潯,話依舊朝向喻蕭衡:「好,那我晚上等你回來。」
等送走了過舟,喻蕭衡捏了捏發酸的脖子,歪頭瞧見秦潯淡淡落在遠處的眼神,他順著視線看過去。
一輛黑色汽車停在路邊,后座的車窗降下,林將行就坐在那裡,視線越過重重人影落在他的身上,眼中情緒如風暴,喻蕭衡似乎聽見烈烈風聲呼嘯襲來。
「這個也找來了。」他小聲笑道。
「你很惹人喜歡,林總對你感情非同一般,當然急著來見你一面。」秦潯伸手替他攏了攏剛加上的大衣,淮岷市很冷,他又叮囑道:「小心風寒感冒。」
喻蕭衡已收回視線,隔了這樣遠,他卻覺得耳邊有林將行推門下車的聲音,但他向來不會因為有旁人就收斂自己的性格,他問秦潯:「那這位秦先生呢,這麼急著來見我,難道真是因為Travis想我了?」
秦潯眉心微微一跳,若是之前他大概是回答不出喻蕭衡這個問題的,他無法理解自己的情感,現在則不同。
「喜歡你的人有許多,我也不能免俗。」
沉重急促的腳步聲越來越近,下一刻,喻蕭衡先被某個人摟進了懷,箍緊的胳膊如同最堅硬的金屬做成的鐐銬。
喻蕭衡拍了拍林將行的腦袋,不過幾日不見,林將行竟然瘦了,下巴硌在他的肩上,喻蕭衡心裡嘆了口氣:「好啦,我什麼事都沒有,這段時間我該聯繫你的,抱歉。」
他話說完,手被林將行握住放在他的心口前。
心臟跳動的動靜隔著衣衫依舊能清晰感受到,喻蕭衡的手心被震得發麻,他不自然地蜷了蜷手,變做拳頭依舊抵在那裡。
「我不需要你的抱歉,蕭衡你沒事我很開心,但是……我不能接受你瞞著我,只瞞著我。」林將行說,太多太多質問的話到了嘴邊才發現,他最在意的竟然只是這一個。
他向來自詡沒有人比他更了解喻蕭衡,這句話也許有些水分,但大體不錯,喻蕭衡不是一個會拿生死開玩笑的人,也不是一個完全無心無情的人,自己更從來都不是他唯一的選擇,也未曾得到什麼許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