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迫不及待想要得到答案,想知道秦潯有哪裡比得上他,比得上另外那幾個人。
喻蕭衡卻避而不答:「寶貝這個詞是不是不太方便?」腦後有響起的腳步聲,他側過臉,貼在門上的耳朵聽見越來越近的聲音,大約是秦潯,他記得秦潯換了一雙拖鞋。
局面越發有趣起來。
壓在身前的晉隨也頓住了,但很快彎起一邊的唇,壓低聲音說:「你說阿潯要是看見他的未婚夫被我壓在身下會是什麼反應?」
喻蕭衡手反撐著門板,秦潯大約猜到他在這間房間了,抬眼看著晉隨興奮地發紅的臉,說:「大概不會像你那樣興奮得要命,他沒有綠帽癖。」
言下之意,便是晉隨有。
「叔叔阿姨知道我和你的事還會同意你們的訂婚嗎?」晉隨的話不戴一點威脅,就像是單純好奇喻蕭衡的反應。
喻蕭衡扯扯唇反問:「你覺得秦潯是會在意父母態度的人?」
說到這裡,就連晉隨也不由得佩服秦潯,能完全不在乎別人看法的人他只見過秦潯一個,戴著手銬頸圈這種情趣用品還能面不改色接待他的更是只有秦潯能做的出,他眯了眯眼睛,忽然知道了秦潯為何能在那樣多人之中拔得頭籌,眼前這個人無疑和他一樣有著惡趣味,除了秦潯,誰能這麼直白地跟他玩這些遊戲?
門被敲響。
秦潯聲音平靜:「蕭衡,你在裡面嗎?」
這間房很小,只要一打開門,裡面就一覽無餘。
他垂眼,只見喻蕭衡一臉興味地在觀察他的反應。
此刻進退兩難的場面到底有幾分是喻蕭衡在有意配合?
神經末梢都在興奮地跳動,晉隨兩隻眼睛都發紅,呼吸在過於刺激的場景下變得粗重,耳邊是喻蕭衡清淺的呼吸,一門之隔的有著未婚夫名分的秦潯就站在那裡,目光被門板阻隔,若是他的動靜大點,秦潯會聽見嗎?
喻蕭衡的確很能看破人心,尤其是陰暗的人心。
「阿隨,你敢動我嗎?」他口中吐露久違的稱呼,上揚的眉眼帶著興味,又得意洋洋得讓人想真的把他壓在身下好好欺負一頓讓他見識見識厲害才好。
晉隨心癢得厲害,冰涼的指尖點在他的喉結處,冰得他小腹緊縮。
「你不敢。」喻蕭衡給出了結論。
晉隨眯起眼,火氣從胸口湧出,想讓他瞧瞧厲害,誰知門外秦母聲音突然響起:「阿潯,你怎麼站在這,看見阿隨了嗎,這孩子也不知道去哪了。」
「沒有,我找一找他。」秦潯說。
一道輕柔的腳步聲離去,喻蕭衡抬眼,他踢向晉隨的鞋尖,笑:「阿姨在找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