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蕭衡隨口說:「摸?親?舔?」
每一個字都讓秦潯臉色更難看一分。
喻蕭衡看的心裡好笑,這是真沒想到,他安慰:「我說著玩的。」
「他對你做到哪一個字了?」秦潯眼尾的肌肉都開始顫抖,每一個字都令他難以接受,他攥著拳,隱隱有發瘋的趨勢。
是他想的太過片面,只以為在那樣的場合之中不過偷偷靠近說幾句話,就像是從前喻蕭衡對他做的那樣。
喻蕭衡趕緊哄人,這位秦先生認識越久,也越發不遮掩這種情緒了:「沒做什麼,只摸了。」
「哪裡?」秦潯追問,他還記得喻蕭衡最後發出了一聲輕嘶回想起來簡直恨不得把剛開始提議的自己碎屍萬段。
「腳踝。」喻蕭衡說,見他似乎接受良好,又補充:「還摸了一下小腿,就一下。」
肉眼可見間,秦潯的呼吸粗重了。
喻蕭衡不知怎麼地心一橫把腿伸到秦潯膝上說:「摸吧,補償你的。」
說完之後自己先別過了頭,這算是什麼話,補償?他又沒欠下什麼,哪裡用的上補償,但說都說了,反悔的事喻蕭衡又懶得做。
秦潯當真掀開了他的褲腳,白皙的腳踝骨節明顯,喻蕭衡咬了下下唇,總覺得這感覺要比在餐桌下時還要怪,莫名地很癢,讓他想收回腿。
「接下來呢?」秦潯忽然問。
喻蕭衡愣了一下,慢了半拍才反應過來他是在說什麼,心裡頓覺又白對他心軟了,卻還好奇去問:「你真沒想到他能做些什麼?」
秦潯垂著眼沒說話。
喻蕭衡一陣無言,他懷疑秦潯是在裝傻,又懷疑秦潯是真的不知道,他撐著下巴,兩眼認真地緊盯著秦潯,那張斯文感十足的臉上瞧不出什麼,只從兩眼之中泄露出些許疑惑。
他忍不住伸手揉了揉,湊近了問:「真不知道啊?」
秦潯任由他動作,深深垂著眼瞼:「知道一些,只是沒見過。」
這麼乖。
喻蕭衡現在確認了,雖然的確難以相信一個能那麼配合他的男人居然單純的要命,這個世界上,真還有連小黃書都沒看過一眼的人。
閱書無數的喻蕭衡玩心大起,他靠在椅背上,慢條斯理地咽下最後一口茶,腕上的玉鐲微微向下墜,讓他一時還不習慣,足夠標誌的眼睛只是半垂著就自己帶著挑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