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總知道現在外面的人都是怎麼看待你們的婚姻的嗎?」林將行又問。
秦潯整理著袖口,聞言不過不在意地搖了搖頭。
身旁的工作人員早已在這場交鋒之中徹底沉默下來,一時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只能寄希望於正在試衣間的喻先生早一點出來決定這一場交鋒的勝負。
「都說看著精明的秦總也不過如此,被美色沖昏了頭,甘願做喻蕭衡的褲下之臣,以後啊有的是苦頭吃。」林將行說得咬牙切齒。
「林董分明看上去很羨慕。」秦潯淡淡說。
林將行不只是羨慕,嫉妒已經無法通過演戲掩蓋過去,誰都大聲嘲笑秦潯,誰都暗自妒忌秦潯的好運。
他無法說出否認的答案,只能另找他話。
「秦總知道我和蕭衡的事嗎?從前我和他還在上學時關係最為親密,那時的他還很青澀,而我處於人生的低谷,抽菸喝酒是無法戒掉的癮,是他陪著我走出來。」
「我們之間的關係無法用一句話概括,我想,我對他來說也有著非同一般的意義。」
林將行垂著眼,他總是忍不住去回想那短短的一年,尤其在最近,連夢中都是。
一時之間,他連觀察秦潯的表情都忘記。
輕盈的腳步聲從身後響起,他抬起臉,喻蕭衡穿著合體的西裝,剪裁修身,勾勒出漂亮的身形。
這身衣服很適合他,將身材外貌發揮到了最大值。
喻蕭衡扯了扯領口,他隨性慣了,並不常穿這類正式的禮服,寬鬆的體恤襯衫是他的最愛,以至於穿上後有種回到上一世的緊繃感,時刻想要拿出最好的姿態,每一個角度都足夠完美。
林將行幾乎克制不住自己的目光,他從未見過這樣的喻蕭衡,光彩奪目到只是一出現就吸引了所有人的心魂。
他曾幻想過喻蕭衡和他的婚禮,但直到親眼瞧見才知道那些幻想是多麼保守。
喻蕭衡走到兩人身前時才稍稍放鬆,這裡不是上一世的舞台,不需要時刻緊繃,他故作驚訝地說「將行?你們在聊什麼?」
秦潯上前一步,替他將西裝外套上的紐扣扣好:「林董在和我說你們過去的事。」
「說了哪些?」喻蕭衡輕笑著仰起下巴,他是習慣別人這樣幫助自己的。
良好的態度讓林將行升起了不切實際的幻想,他眯起眼,試探地問:「說你幫我走出了陰霾,我們對彼此來說都是特殊的。」
喻蕭衡瞧見秦潯放在自己身前的手很細微地頓了一下,他不自覺拂上去,口中卻依照劇情中說:「幫你走出陰霾談不上,但你對我來說的確不同。」
他一邊說,一邊擰著眉去看秦潯的反應。
秦潯的偽裝總是時好時壞,想讓喻蕭衡察覺時就那樣明顯,不想時又滴水不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