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今瞭然,原來這位明助理也是喻蕭衡的愛慕者,和他搭話不過是為了彰顯自己在喻蕭衡心中的地位。
他唇角彎起淡淡的弧度:「明助理現在一樣年輕有為。」
他說著看向依舊水火不容的顧長汀林將行兩人,無意之中又瞥見身穿伴郎服男人的看戲眼神。
他抿了抿唇,試圖從明鈺這裡找到答案:「不知林董性格如何?」
明鈺勾起唇,鏡片下眼眸閃過一絲輕蔑:「這些上司老闆們有哪一個是好相處的?」
蘇今理解地點頭,顧長汀是再好不過的例子了,他一時開始擔憂這場婚禮會不會發生什麼意外。
他和這些人不同,從開始他就知道他和喻蕭衡不可能,也沒有過分執著,他更希望喻蕭衡能幸福,婚禮安安穩穩地進行。
明鈺似乎察覺到他的想法,垂眸轉動著自己腕上的紅繩,說:「放心吧,這不只是秦總的婚禮,還是他的。」
他的婚禮,縱然新郎不是自己,也不希望變得混亂。
那些看上去毫不掩飾自己情緒的男人們,各個都在盼著有哪一個蠢貨先忍不住上去攪成一團,然後自己再趁亂博得好感。
再者,秦總可不是好欺負的。
明鈺目光從安保人員身上划過,聽說這場婚禮是秦潯親手策劃的,也不知在安保上花了多少功夫。
*
婚禮照常進行,台上司儀拿著話筒:「請新人交換戒指。」
喻蕭衡上一世演過結婚的戲,可沒有哪一場比今日的更讓他入戲,這場婚禮變得純粹,似乎無關系統,無關任務。
陽光下戒指上的珠寶有些刺眼,他眨了眨眼睛,卻忽然見秦潯的手很細微地抖了一下。
他失笑地抬頭,秦潯面色如常。
明明宣誓環節都不曾露出異樣,只是換個戒指,強大穩定的秦先生竟然開始開始緊張了嗎?
那隻像是玉石雕刻的手捏起戒指,指骨因為用力而變得越發明顯,另一隻手像是托起稀世珍寶般小心地執起喻蕭衡的手。
戒指套上去的那一瞬間,喻蕭衡輕聲說:「是不是以後就不能再叫秦先生了?」
「你喜歡的話,叫什麼都可以。」秦潯聲音有些微的干啞。
已經輪到喻蕭衡替他戴上戒指了。
喻蕭衡看著他緊繃的下頜線,故意說:「秦先生,大好的日子,都不笑一笑嗎?」
秦潯是不常笑的,他的笑意永遠盛在眼底,要等人去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