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潯不聲不響,好似沒聽見。
喻蕭衡從他的動作中感知到不滿,只能嘆口氣,心道秦潯真是一天天越來越幼稚了,還得哄。
「我真不行了,讓我歇會兒接個電話行嗎,手機一直響,你聽著不煩啊。」
秦潯顯然不覺得煩。
喻蕭衡無奈搖頭,試圖伸手去摸床頭的手機,摸了半天沒摸到,還因為動作被秦潯弄得身體越發軟。
他啪地一聲打向男人的半邊臉,沒用力,軟綿綿的跟摸沒什麼兩樣,但放在現在的這個情形下卻不是調情。
秦潯終於停了下來。
鼓動的青筋硌得喻蕭衡身體發顫,他沒好氣地說:「一道菜再好吃也不能一頓吃到撐。」
秦潯那雙眼睛周圍紅了一圈,直勾勾的,簡直會說話般在控訴。
「嗯,你接電話吧。」他一張嘴,聲音很啞,偏偏卻不說阻攔喻蕭衡的話,還裝作大度的紳士一樣讓喻蕭衡選擇。
可憐巴巴的。
喻蕭衡心顫了一下,一直響著的鈴聲自動掛斷。
被濃鬱氣息圍繞的臥室陷入沉默,亂做一團的被子籠罩在喻蕭衡身上,混合著秦潯身上的那一層味道一齊進入喻蕭衡鼻尖。
他吸了吸鼻子,便聽秦潯問:「要撥回去嗎?」
手機被人遞在眼前,秦潯的手指很長,皮肉緊緻,隆起的關節和指腹的薄繭彰顯著這一雙手很有力。
喻蕭衡上前咬了一口,那隻手就明顯地顫了一下。
「算了,明天再看吧,是誰打來的?」喻蕭衡問。
秦潯眸色暗沉:「過舟。」
喻蕭衡一時頓住,他舔了舔唇,想了一會一抬眼就見秦潯那副緊盯他的模樣,好像害怕他現在就穿上衣服飛奔至過舟身邊,又像是想要從他的臉上得到什麼結論。
「不撥回去嗎?」秦潯又問。
喻蕭衡接過電話故作大方的男人那雙唇就抿起,青筋又開始跳動。
喻蕭衡白了他一眼,裝還故意裝的那樣明顯,耍心機。
「不接,通通明天再說。」喻蕭衡把手機放到床邊的矮柜上。
「好。」秦潯眼裡有明顯的放鬆。
喻蕭衡以為他會繼續,誰知,下一刻秦潯就從他身上起來,皮肉磨蹭間激起一層的震盪,一對長眉微攏起,眉目之間的神色顯然是還沒有盡興。
「不繼續了?」喻蕭衡忍不住問。
秦潯抬眼:「你說不想要了。」
喻蕭衡笑出聲,抬手去摸秦潯被他打過的那半張臉:「我打你打的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