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里一條條行程各個都和喻蕭衡有關。
忽然,鈴聲響起,是助理霍童打來電話,說是有個項目出了緊急狀況,需要他處理。
秦潯靠在椅背上,頭髮上沒上髮膠,就很自然地垂在額前,手抵在下巴上,半張臉因為陰沉的天氣變得陰森森的,忽然他很輕地笑了一聲。
「我現在過去。」秦潯甚至連情況都沒去問,直接就答應下來。
電話掛斷,他看著趴在腳邊咬玩具的大狗,輕聲喊:「Travis。」
大狗很通人性,抬著頭不明所以地看他。
「好好陪他。」秦潯說。
他捲起袖子,沒立刻出發,反倒進了廚房,他從小就對吃的毫無興趣,如果可以他甚至能每天只喝營養液來滿足需要,下廚更是頭一次。
他記性非常好,看過一遍的東西很久都不會忘,更不論是那個他研究很久的菜譜。
一步步做下去,竟然出奇地順暢。
宮保雞丁出了鍋,他擦淨手,喊來管家:「蕭衡回來後就說我有些急事,不用擔心我。」
「那您什麼時候回來。」管家問。
秦潯沉默片刻落下一句:「他知道。」
管家在原地愣了神,半天沒想明白喻蕭衡為什麼會知道,等回過神再想去問,秦潯已經不見了蹤影,只見一輛車飛速從窗外駛過,捲曲一陣水花。
車內秦潯拆了顆薄荷糖,清涼的口感讓大腦更加清醒。
喻蕭衡說他們的劇情很甜。
他相信了。
但再甜的劇情少了喻蕭衡也成不了真。
*
考試結束,過舟背著書包看明顯心不在焉的男人,他扯扯嘴角,冷嘲說:「不想來看我,沒人逼你來。」
喻蕭衡哭笑不得地說:「那我可就走了,這可是你說的。」
過舟緊抿著唇,尖利的牙齒快要把舌尖咬破,他就不該說話,喻蕭衡性格那麼壞,現在他怎麼回都進了喻蕭衡的套。
半晌後,過舟問:「你就不問問我考的怎麼樣?」
「我相信你會考的如願。」喻蕭衡袖子垂在手背上,秦潯說對了,今天氣溫的確很低。
過舟小聲嘟囔:「就說得好聽。」
「那你想讓我回答你什麼,說過舟你該不會沒發揮好吧,那你可就要復讀了。」喻蕭衡故意皺緊了眉,做出副擔心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