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輕易地就讓秦潯回想起自己夜裡與清晨的荒唐舉動。
「秦先生你說我說的對不對?」喻蕭衡忽然不明不白地開口。
秦潯抬眼,無聲詢問。
喻蕭衡唇角帶著打趣:「穿著睡衣睡覺是不是很熱?」
身上的皮膚又開始發燙了,毛孔都張開,吸取著空氣之中屬於喻蕭衡的味道,秦潯端起杯子,不知道昨晚自己的那些動作喻蕭衡到底清楚多少。
喻蕭衡是個妖精。
失憶後的他在喻蕭衡手裡過不了幾招,失憶前的他估計也是一樣的該死模樣。
醇厚濃香的咖啡在唇齒間滾動幾下又順滑地吞如喉管,他像是渴極了,大口大口地吞咽。
眉眼間有了一點斬釘截鐵地狠厲。
這幅被人看不上眼的樣子有就有吧,喻蕭衡是自己老婆,在老婆面前什麼樣都是應該的,他昨晚只是摸了摸,就算他真的去叼去咬,那又算的了什麼,應該的。
畢竟他老婆愛他。
不會因為他失憶了就降低給他的標準。
他淡淡開口:「你的胸口並沒有被我咬過的痕跡。」
喻蕭衡下意識用手攏了攏衣領,依舊胡言亂語:「那是因為我好的快,那些痕跡才消失了,你怎麼知道沒有痕跡的,秦先生你什麼時候偷看了。」
秦潯舔了下唇:「昨晚,放心,只看了,沒吃。」
喻蕭衡被他那一眼看得頭皮發麻,總覺得自己在不久的將來真要被他吃上幾口,原因還是他嘴嗨,自己招惹出來的。
他咽下麵包塊,不說話了。
秦潯眼裡閃過笑意,嘴角微微勾起。
老婆是個嘴上放蕩實則乖巧可愛的人。
*
天氣在近中午時開始放晴,喻蕭衡這幾天請了假,待在家裡沒什麼事情做,秦潯在看書,他就打遊戲,誰也不影響誰。
管家敲門後,進來說:「喻先生,林將行林董和他的助理前來拜訪,說是來看看先生的病情如何。」
喻蕭衡抬起頭,說得倒是好聽,他閉上眼都知道林將行過來打的是什麼主意。
他瞥了眼秦潯,說:「好,我知道了。」
秦潯合上書:「我記得我和他沒什麼交情。」
喻蕭衡舔舔唇:「來看我的。」
「是嗎。」秦潯意味不明地說,他站起身,默默跟到喻蕭衡身後,緊著這步伐,一步不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