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看手機的小狗,要怎麼懲罰好呢...」
配圖是坐在床上看著手機的練習生,照片中的手機鮮紅異常,有紅色的液體從練習生的手掌中滴落下來。
而他的正上方,懸著一根紅色的繩子。繩子打著結,套在練習生的脖子上。
練習生沒有察覺,正專注地看著手機。
這張照片和之前那些看不清臉的照片不一樣,練習生的臉被拍的非常清晰。
正是余星河的臉。
余星河驚出一身汗,抬手摸向自己的脖子處。
一條粗糙的繩子正圈著他的脖子。
隨著他觸摸的動作,懸在上空的繩子慢慢往上拉,套在脖子裡面的繩子一下子收緊,緊緊勒著他。
喉嚨被擠壓著,讓他忍不住乾咳起來。
他下意識地抬起兩隻手,死命把脖子上的繩子往外拉扯。
但根本無濟於事,繩子紋絲不動。
上空的繩子也越來越往上,為了不讓頭被吊上去,余星河只能配合著繩子站起身來,努力仰著頭。
快要不能呼吸了。
窒息的感覺漸漸讓他的眼神渙散,余星河站在床上墊著腳,頭被紅繩吊著。
慢慢地,他的腳離開了床,懸在半空中。
他的雙腿無意識地瞪著,眼白開始往上翻。
「你在幹什麼?」沙啞的聲音突然在余星河的耳邊響起。
空氣一下子進入他的口中,余星河一邊急促地呼吸一邊咳個不停。
他還是和剛才那樣,坐在床上手裡拿著手機,根本沒什麼紅色的繩子。
新舍友站在他的床邊,低著頭看他。
鴨舌帽把他的臉隱在暗處,余星河抬起濕漉漉的雙眼,看不清他的臉,但能感受到他的關心。
他想說我沒事,但是咳得根本停不下來。
新舍友皺著眉,最後僵硬地伸出手,笨拙地輕輕拍著他的背。
過了好久,余星河好不容易緩過來,他咳得滿臉通紅,桃花眼裡面噙著生理淚水,「謝...謝謝。」
新舍友見他沒事後,也不理他,徑直轉過身躺回了自己床上。
余星河忍不住好奇地多了他好幾眼,到底是什麼神人睡覺還帶著鴨舌帽啊。
他從腦海裡面開始搜尋這個練習生,但是根本沒什麼印象。
這麼奇怪的練習生,不應該一點印象都沒有。
手機又叮咚叮咚響個不停。
余星河沒有心思再看,把它扔到沙發上,鑽進被子開始睡覺。
過了許久後,隔壁床的新舍友睜開眼,起身,站在了余星河的床前,就這麼靜靜地看了他一整夜。
第二天余星河醒來的時候,發現新舍友早已出門了,他爬起來換上衣服往練習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