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現在跪下來道歉,趕屍人會不會放過他。
他潔白又纖細的脖頸,被趕屍人寬大的手虛虛握住,在他上方的趕屍人微微湊近他,舔著嘴角,吐出冰冷的話,「這麼細,一捏就會斷吧。」
握在脖子上的手,瞬間收緊了力道。趕屍人的力道把握的很好,不會讓余星河感到窒息,但因為害怕,會讓他的呼吸有點困難。
余星河小幅度快速地呼吸著,一點都不敢反抗。
心裡默默數著時間,如果三十秒後趕屍人還不放開他,那他就要和趕屍人硬剛了!
結果才數到五,就感覺脖子上力道撤去,他聽見趕屍人長長嘆了口氣,然後俯下身,在他脖子上落下一個又一個冰涼的吻。
趕屍人放開余星河,從床上下來,打開門走了出去。
余星河還是不敢動,就怕趕屍人突然殺著回馬槍,只能安靜的躺著。
走廊上面響起雜亂的腳步聲,然後是驚叫的聲音,再然後就是乒桌球乓的打鬥聲音。
很快,門又被打開,趕屍人端著一盆熱水走了進來。
他一言不發地脫下余星河濕透的衣服,然後用溫熱的毛巾幫他擦拭著全身。
已經習慣的余星河控制著不表現出來,力求不能產生任何不良反應。
趕屍人看他一副誓死要裝屍體的樣子,動作越發放肆起來...
過了許久,趕屍人才平復呼吸,幫滿臉通紅的余星河仔細穿好乾淨的衣服。
頭髮也被認認真真地擦拭乾後,又被高高地束起。
趕屍人冰涼的視線在觸及余星河紅腫的嘴和潔白脖子上星星紅點時,像是帶上了溫度,灼熱到要燃燒起來一般。
他把余星河放抱到走廊外面,眯著眼威脅道:「再把身體弄濕,就不會這麼簡單放過你了。」
說完就退回房間內,把門合上了。
被扔在外面的余星河一頭霧水,有點看不懂趕屍人的操作了。
算了,過程雖然有點混亂,但結果是好的。
他拍著胸口,還以為死定了。
然後漂亮的臉立馬疼得皺了起來,他悄咪咪拉開自己的衣領,往裡面看去,該不會被咬破了吧。
被衣服觸碰到也很疼!
戀什麼癖的人,真的好可怕!
「是先走流程還是直接開罵?我先來,狗系統,給我把馬賽克去掉!」
「蕪湖!斯哈斯哈,我的嘴角不爭氣的流下了眼淚,雖然打著馬賽克,但是我會腦補!好香艷!」
「我老婆濕身紅衣誘惑,真的絕了!該不會只有他自己覺得裝屍體裝的很像吧!」
「我就問,趕屍人是不是只長了戀愛腦,我老婆被弄成這樣了,都沒發覺嗎?」
「聽聽!你們自己聽聽!那嘖嘖嘖的聲音,不知道的以為在吃吸吸凍呢!就他愛吃是不是!不,我也想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