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人的時候,每一刀下去,慘叫聲是多麼悅耳啊。」
圍在他周圍的村民們舔著嘴角,跟著笑起來。
這些森冷的笑聲,在寂靜的深夜中,顯得尤為得突兀。
村長見余星河沒什麼反應,瞪著眼又說道:「就算你現在變成了厲鬼,也還是改變不了什麼。就和你以前一樣。」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余星河覺得不問問劇情,真的有點對不起村長那一直舉著的手。
那乾枯又細小的手,拿著那麼一把大砍刀一定很累吧。
余星河試著動了一下被緊緊綁著的手腕,讓手腕好受點,他語氣特別誠懇道:「我變成鬼後,很多事情都忘記了,要不您展開說說?」
村長一愣,這和設想的不一樣,但很快他又大笑起來,「你忘記了以前的事,卻還記得要來報仇!」
余星河撇撇嘴,您要這麼認為,那也沒差吧...
村長惡狠狠盯著他看了會,然後陰陰開口 ,一五一十把事情和盤托出了。
顯然副本設定就是,村長不管被問什麼,都會把故事講完。
故事很簡單,也很俗套。
余星河一家作為春來縣的首富,把握著春來縣的大部分產業。
這裡的村民都是靠給他們家打工而生存的。他們家主要做的就是喪禮一條龍服務。
從紙錢紙人,到棺材陪葬什麼的。
春來縣最出名的,還是扎紙人的技術,因為活靈活現而出名。
扎紙術最好的還是余星河,許多人慕名而來,只要余星河扎的人。
但很快,就出事了。
有人看見,余星河扎的紙人活了,每到半夜,就能看見無數紙人排成長隊,在街道上晃蕩。一時之間,春來縣的人,晚上都不敢出門。
村長立馬聯合村民,以除妖為名,殺上余星河家,把所有人都殺害了,然後侵吞了大部分資產,把小部分分給了村民。
因為懼怕余星河的能力,他們特意請了個道長來,在道長的指示下,把余星河在宗廟祠堂的柳樹下殺害並分屍,然後封印在缸內。
為了以防萬一,道長還把余星河的心臟挖了出來,為的就是避免今天這樣的局面。
等村長講完後,余星河皺著眉,總覺得村長說的劇情有點殘缺。
「現在,該送你上路了!」
砍刀對著余星河的脖子高高舉起,又重重落下。
當一聲。
砍刀被通體漆黑的斬一擊擋了回去,重重摔落在地上。
余星河轉動了一下被綁紅的手腕,對著村長笑得那叫一會如沐春風,「反派死於話多。」
村民又騷亂起來,上前去抓余星河。村長重新拿出余星河的心臟準備紮下去,卻感到一陣疾風襲向他的面門,他急忙躲開。
這麼一躲,手中的放著心臟的盒子,就被余星河搶走了。
村長大喊道:「抓住他!給我抓住他!」
余星河靈活地躲過村民,突然外面傳來一聲一聲敲鑼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