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銳聳聳肩,有點無奈,老婆真的太容易害羞了。
程遙只好撇著嘴,又朝著克洛迪拉吐了吐舌頭,「受了傷你自己看著辦,我才不會幫你治療呢。」
克洛迪拉捏了捏眉心,說道:「隨便你。」
然後頭也不回地往大門走去,程遙喊了他幾句,急急忙忙跟過去。
黎銳牽著余星河的手,對剩下的六人說道:「我和星星去三樓,你們自己分配。」
「記得早上7點之前回到地牢。」余星河不忘提醒道。
冷丞跟在藍沁後面,「老婆,我們去二樓吧。」然後又回頭對著秦歡說道:「小歡,還愣著幹什麼?還不過來跟上。」
秦歡被喊得一個激靈,半天不肯挪步,冷丞小臉唰一下子就冷了,又開始老媽子附體叨叨叨個不停,「又不聽話了?想和你那小男朋友一起?你們才交往多久啊,讓你們分開是要你們的命嗎?」
秦歡小聲反駁道:「哥,你能不能不要腦補那麼多...」
小綠毛居陵漲紅著小臉,乾咳一聲,很配合地說道:「哥,你看你和嫂子一起二人世界這不挺好的,多個電燈泡幹什麼...」
「啊?你個小綠毛喊誰哥呢?誰是你哥,別跟我...啊!」藍沁抬起小腳對著冷丞屁股上就是一腳,她黑著臉罵道:「閉嘴,走不走,不走我和路寶一組了。」
冷丞一秒變慫,跟在藍沁屁股後面跑得飛快,「老婆你別生氣,生氣了就不漂亮了...」
看著離去的冷丞,秦歡終於鬆了口氣,然後給居陵腦袋上就是一拳,紅著臉罵道:「你能不能不要自我攻略了?你害不害臊?」
居陵捂著腦袋,委委屈屈道:「明明是你總是往我身上貼...」
看不過去的趙子默拉著路路就往樓上走去,「我們去頂樓,剩下的你們自己看著辦。」
余星河和黎銳上了二樓,二樓看上去很普通。
一條長長的走廊,上面鋪著昂貴的地毯,左右兩側是許多扇門。
應該是用來招呼客人的客房。
兩人走到靠他們最近的一扇門前,門上面畫著一幅奇怪的畫,矮小地他們只能努力仰著頭向上看。
這是一幅一個人垂著腦袋被綁在十字架上,渾身是血的畫。
余星河努力踮著腳看,畫中的人突然抬起頭來,空洞的眼睛裡面沒有眼珠,就這麼盯著余星河。
他咧開嘴無聲地笑著,畫上的血突然滲透出來,沿著門慢慢往下流。
咔,下一瞬間,這幅畫就被黎銳劈成了兩半。
不知道是黎銳太過用力還是這扇門太過脆弱,畫被看壞的同時,房門應聲摔落了下來。
露出裡面模樣普通的客房。
大有一種請君入甕的感覺。
黎銳和余星河對視一眼,同時踏了進去。
摔壞的房門突然恢復如初,嘭得一聲,重新關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