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頭看向秦歡,秦歡被他看得一愣,然後扭過頭,耳朵紅紅的。
冷丞很大聲地冷哼了幾聲,忍住想要踹居陵一腳的想法,轉頭對秦歡說道:「從現在開始,一刻也不能離開我的視線,知道了嗎?談戀愛把腦子都談沒了。」
已經放棄糾正的秦歡,看著在暴怒邊緣的哥哥,只好迫於他的威壓乖乖點頭。
路路看向沉默不語的蘇商言,他張了下嘴,對上蘇商言沉沉得眸子,最後把話都咽了下去。
一股不安一直縈繞在他的心頭。
有什麼東西呼之欲出...
黎銳拍拍自己身邊的空位,示意余星河坐過來。余星河坐下後,黎銳把小腦袋和余星河碰在一起,他捏捏余星河的小胖手,隨口說道:「給我講個故事吧。」
現在是要提供哄睡服務嗎?
「你想聽什麼?我不太會講故事。」
黎銳想了一下,說道:「就講講你自己吧。」
余星河疑惑地看了他一眼,說道:「我有什麼好聽的?」
黎銳拱了拱他的小腦袋,說道:「當然是想知道你成為我老婆之前,那些沒有我存在的時間裡,都是怎麼生活的。」
「也沒什麼好聽的...」
雖然這麼說,但余星河還是從他小時候說起,他越說心下越驚,那些存在他腦海里的記憶,像是被薄霧遮住了一樣,看不真切。
總有種飄忽得不真實感。
手掌被黎銳安撫般地捏了捏,「接著說...」
余星河的生活很普通,和大部分的普通人都一樣,沒有一絲一毫特殊的存在。
黎銳一直安靜的聽著,余星河停下,問道:「很無聊吧?」
「沒有。」黎銳摸了一下余星河的頭,眼裡帶著余星河看不懂的情緒,說道:「這樣就很好。」
余星河撇撇嘴,反問道:「那你的呢?」
黎銳短促地一笑,「以後你就會知道了。」
意思就是不想說唄。
嘴可真嚴。
黎銳捏了捏他的鼻子,「明天別亂跑,蘇商言應該知道奈特的本體在哪裡了。」
他微微皺著眉,奈特這麼大張旗鼓的找最初的勇者,應該是聽說了那個...
「你怎麼知道?!」余星河吃驚地看著他,「你是怎麼發現的?」
黎銳給他比了個噓的手勢,「明天就你就知道了。」
系統聲音很快響起,自由探索時間結束。
第二天是周六,蘇家的孩子們不用去上學,可以在家盡情地玩一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