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大家可以自由活動,記得早點回房,晚上我們這邊還挺涼的,明天正式帶你們去參觀。」
余星河注意到,阿牛給河神上完香後,河神的眼珠似乎眨了一下,只是一瞬,但還是被余星河捕捉到了。
阿牛走到門口,站了會最後還是轉過身,走到余星河身邊小聲說道:「晚上最好不要出門,最近我們這邊晚上發生過幾次怪事,我們當地人晚上都不出門了。」
余星河愣了一下,問道:「出什麼事了。」他的聲音清透又好聽,阿牛紅著臉,呆呆愣愣的,等余星河又問了一遍才回神來說道:「具體我也不清楚,只是前幾天瞧見...」
他說到一半,把話又咽了下去,看著余星河又說道:「晚上睡不好的話,可以點根香。」
他見余星河面露不解,急忙解釋道:「你桌子的香,其實是有安神功效的,這是我們當地的特產,叫河神香,睡眠不好的人,經常也用來安神。」
余星河點點頭,阿牛這才戀戀不捨地離開了民宿。
有些膽子大的玩家吃完飯後走了出去,三三兩兩成群結隊。
余星河一個人也走了出去。
他們的民宿邊上就是河岸,他沿著河岸往前面走了沒幾步,就看見住在其他民宿的玩家也走了出來。
就和阿牛說的那樣,當地居民很少有人這個時候還在外面逛,現在街上的人,大部分都是玩家。
余星河沒走幾步就聽見有幾個玩家的尖叫聲,連忙循聲走過去,發現一個玩家滿身是血的躺在地上,和他一起的另外兩個玩家表情木然得抽回插在那個玩家身上的劍。
他們嘴裡呢喃著奇怪的話,余星河聽不懂但是聽出來這個就是船夫唱歌的語言。
那兩個玩家雙眼無數,一步步呆滯地往前走,他們直接無視掉趕過來的其他玩家,直愣愣往前方走去。
有個看起來實力還不錯的玩家攔在他們面前,面色凝重道:「喂,你們兩個怎麼了?為什麼要殺張全?」
顯然幾個人是認識的。
那兩個人根本不去理會他,只是不停地往前走。遠處的河邊,浪花拍打在岸上,發出啪啪啪的聲音。
浪花的聲音一聲一聲,帶著奇怪的節奏,余星河忍不住往前走想去聽個明白。
其他玩家也和他一樣,忍不住內心的好奇往前走去。
撲通撲通一聲接著一聲,玩家們站在岸邊,齊刷刷地往河裡面跳去。
浪花拍打在余星河的腳邊,冰冷的河水浸透了他的褲子,冷得他一個激靈,回過了神。
他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岸邊,半隻腳已經踏了出去, 就差一點要跳進去了。
他連忙往後退了好幾步。而他周圍的玩家卻一個個的拼命往下跳。
余星河試圖拉住旁邊的人,但那人力氣大的出奇,余星河非但沒有拉住他,差點還被他帶了下去。
沒幾分鐘,約有二十多名的玩家都跳入了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