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aby, I miss you .」她寶貝似的從煙包里抽出一支煙,就要往嘴裡放。
昭昭的震驚無以復加:「你身上還有傷口,不能抽菸!」
萬麗麗滿不在意道:「就一支,沒關係的啦。我當初做整形手術開的刀口比這個大多了,還不是第二天就去蹦迪了。」
大姐,這是可以這樣類比的嗎?
「這樣我可要和你老公告狀咯!」昭昭阻止無望,弱弱抬出自己認為有力度的人威脅她。
昭昭聽說萬麗麗的老公是當地一個大型跨國集團的高管,不管怎麼樣,在萬麗麗面前應該也有點威懾力吧。
萬麗麗的動作果然頓了一下 ,不過隨即嘴角閃過一瞬的譏笑,「他連我生產快死掉的那天都沒回來,你以為我抽個煙他就會來嗎,你還是這麼天真啊昭昭。」
萬麗麗看到昭昭看向她的眼神里 ,一瞬間充滿了憐憫和心疼,她輕鬆地笑了下,「放心啦,反正我也只是愛他的錢而已。」
然後又看著昭昭的表情立刻急轉彎地變成了呆滯和無語,萬麗麗再次笑起來,「Just kding,這個世界沒有這麼絕望的。」
萬麗麗將煙含在了嘴裡,她乾涸的嘴唇抿著還沒點火的煙輕咂了兩下,「因為,永遠還會有更絕望的事情。」
昭昭再次愣住,原來富太太的生活也並沒有表面看起來的那麼光鮮亮麗。
緊接著萬麗麗便說:「就比如我忽然發現這個房間竟然還有煙霧警報器!」
昭昭:……
在萬麗麗和俞靈熱火朝天商量著是把警報器拆了,還是躲到廁所里抽菸的時候,昭昭悄悄溜出了病房。
雖然以她貧瘠的醫學知識,並不能準確地說出產後抽菸有什麼惡劣後果,但她總知道這樣應該是不對的,不管怎麼樣,她那顆不管閒事就難受的心都催促著她一定要做出點什麼 。
三分鐘後,她乘坐扶梯走到了六樓。
三分半後,她忽然意識到自己不知道裴僅在哪個房間。
四分鐘後,喇叭里響起「請王翠花到606號問診室就診」,同時屏幕里閃過 606的值班醫生名字,裴僅。
四分半後,她走到 606號門口 ,透過門上的玻璃看了進去。
裴僅正戴著口罩,一邊問著什麼,一邊在電腦上打字。
這是昭昭第一次見到正式成為醫生後的裴僅工作時候的樣子,認真專業,又冷靜沉著,讓人無法移開雙眼。
以前陪他在醫院實習的時候,裴僅的人氣就很高,明明他大部分時候戴著口罩都能看出來底下的一副撲克臉,但每次查房後總會有好幾個要號碼的病患或家屬。
昭昭吃醋吃得厲害,氣哼哼說:「裴僅啊,要不你別當醫生了,大男人在外面拋頭露面像什麼樣子!」
裴僅摘下口罩,一臉正經地說,「好啊,明天就退學,以後你養我。」
他給她算養他需要的支出,一日三餐按最基礎的標準來算,加上養車養房、零碎的購物,交際費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