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這樣,就越堅定了她想要拿到阿福的氣運。她想要得到阿福的氣運,想讓自己也走大運。她不想要這樣一直倒霉下去了,她一定要成功。
公社的屠宰員被請來的時候也懵了,不是說就一頭豬,怎麼會有兩頭?
大隊長嘿嘿嘿的笑,說他剛才看過了,一公一母,估計是看到公的被他們抓了,母的要衝下來救豬,結果白送了一隻豬頭。
肯定不能兩頭都吃了,這天氣熱,肉太多也放不住,大隊長讓屠宰員宰那頭公的,主要是母的那頭野豬看著太瘦了,看著沒什麼肉的樣子。母的等會兒稱一下,讓屠宰員帶回食品站去,換些錢放到大隊戶頭上,年底的時候按工分給大傢伙分了。
人家屠宰員能說啥,只能對他們豎起大拇指。
打到野豬就打到唄,他也不關心他們咋弄到的,至於說瞎話騙他嗎?
還野豬自己滾下來暈了,你編,你再接著編,看我信不信就完事兒了。
這會兒那些山啊地啊,都是屬於集體財產,平時偷摸上山弄點山雞兔子啥的,大隊長也是睜隻眼閉隻眼,總不能一年到頭就等著年底分豬肉吃那一頓。
但是野豬這種大型生物,不管是個人還是集體弄到的,都是要分給大傢伙的。
這個屠宰員姓鄭,是公社食品站的員工,殺得一手好豬,被請過來殺豬還有辛苦費,給個塊兒八毛的意思意思,然後再割塊肉啥的。
食品站有好幾個屠宰員,大家都挺喜歡接這種活兒的,主要是有油水撈,請他們的大隊有時候還會招待他們一頓。
分豬肉的時候,大傢伙脖子都伸長了。
大隊長也齜牙樂呢,當時他都把家裡的土傢伙給拿出來了,結果沒用上。餘光還瞥到了跟別人說話的周佳禾,讓他想起來一件事。
剛才就是這個周知青站在人群里喊著大家沖啊,喊得可起勁兒,大傢伙一下子就衝出去了。
要問大隊長咋知道的,也很簡單,他當時就站在周佳禾旁邊,親眼看著她提著棍子沖了出去,把野豬打倒得那一棍就是她揮出去的。
就在這時,周佳禾轉過了臉,和大隊長的目光對上了,還衝他笑了一下。大隊長想到那一棍子,只覺得腦袋疼,想著這周知青看著不顯,沒想到還有這本事。
這姑娘是真虎啊,他回想起來當時的畫面,再看著周佳禾,還真有點怵她。那一棍子就把骨頭給打碎了,力氣得多大啊。
大隊長忍不住摸了一下腦袋,只覺得腦門子上都是冷汗。
他想著自己對周知青還是不錯的吧,不至於讓她給自己來上一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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