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佳禾皺起了眉頭,這個人不是回家了,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腳步頓了一下,卻並沒有打算過去一探究竟的想法。她確實愛吃瓜, 可不是什麼瓜都會吃的。有些瓜要是吃了,說不準還會把自己搭進去。
她果斷去了國營飯店,去得早,裡面沒啥客人,她告訴馬曉瑩上報紙的事情,連後廚的大師傅聽到動靜都出來了。
周佳禾立馬掏出了小本本,採訪起了國營飯店的這位掌勺大師傅金師傅。
聽到她夸自己的手藝,金師傅臉上並沒有什麼表情,畢竟這種誇讚聽得太多了,已經麻木了。
能當國營飯店的大師傅, 金師傅自然是有兩把刷子的,他說自己的祖上就是廚子, 傳到他這裡已經傳了好幾代了。
不過要把他寫到報紙上, 這確實還挺新鮮的。對於她的問題,也很耐心的回答了, 還請周佳禾吃了他做的芝麻燒餅,說是讓她給自己提提意見。
周佳禾能有啥意見, 可是說好吃又太干吧, 只能讓系統調出一些有關燒餅的事情,比如燒餅的吃法, 或者搭配啥的。
金師傅眼睛越聽越亮,要是周佳禾是同行,他可能就戒備起來了,可她是食客,就不一樣了。
哪個大師傅不希望自己的手藝被人欣賞。
這位同志是行家啊,說得特別的有道理,還讓他得到了一些啟發,他想著回頭有空了,把這位同志說得那些吃法都給琢磨一遍。
有了這一出,周佳禾也勉強在縣城建立了一些人脈。至少那些緊俏的東西她再去詢問,人家不會冷著臉告訴她沒有。
在縣城轉了一圈後她就帶著自己買的東西回去了,離得老遠就看到那個姓梁的郵遞員同志推著自行車走了過來,周佳禾腳步一轉,走進了巷子裡。
不知道為啥,那個郵遞員每回看到自己,都笑得特別的燦爛,一口大白牙尤其的顯眼,她都沒猶豫,直接就避開了。
她直接拐進了一個小巷子裡。
那邊梁敘感覺自己看到了那位周佳禾同志,沒想到一眨眼她人不見了,可能是自己眼花了吧。
周佳禾轉到了巷子裡,七拐八拐的就轉了向,她找不到出去的方向了。
就在這時,她聽到了一道熟悉的聲音,周佳禾嘆了一聲,說好了不吃這個瓜的,沒想到兜兜轉轉還是吃上了。
沒錯,她聽到了吳海勝的聲音。
還有另一道男聲,不知道是誰。
「你也不能待得太久,沒什麼事情就回去吧,別暴露了。」
「都怪老三,要不是他在火車站露了餡兒,咱們也不至於東躲西藏的。」
「好在那小子機靈,把尾巴甩掉了。」
「要不把東西轉移到別的地方去?」
「我看最近四周有不少生面孔,這裡怕是被人盯上了,這個時候轉移不是把自己主動送出去,我心裡有數。你還是早點回去吧,別旁人懷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