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這樣的答覆,徐靜舟自然不會意外。
畢竟他與賀宛,原本也並不是如他所言那般互通情意,只是他想救賀宛罷了。
從第一回 在宣明殿外見到賀宛,確認她是那日歲旦宴上獻舞的北岐舞女,又見她衣衫單薄,露出來的那節手臂上還能清晰的瞧見一片觸目驚心的傷痕,心裡便止不住生出愧疚的心思來。
後邊每回再來宣明殿,都總能見到賀宛守在殿外,也總能隱約瞧見她手上的傷。
雖然賀宛什麼都沒有說,可每當她神色淒婉的望著他,徐靜舟總是滿心不忍,時日越久,他心中越是愧疚。
總想著,若是那日自己不曾將這女子送去獻舞,或許她也就無需受這種苦楚了。
到今日,他也實在無法當作什麼都不曾發生,便琢磨出這個法子來。
賀宛在陳俞身邊受了這樣多苦楚,如今他能救她,她沒道理拒絕。
聽賀宛已經表明心意,徐靜舟便以為此事已經了了,都做好謝恩的準備了,可不曾想,陳俞卻猛然起身,一步步走近他們二人,直到走到賀宛身前才停下腳步。
徐靜舟心覺奇怪,下意識抬眼看去,卻看見陳俞彎腰死死掐住賀宛的臉,一字一句問道:「阿宛,你真的……願意嗎?」
第二十七章
大約是趙筠元的身體原本便不算太差, 這段日子在宮中也一直被照料得很好,所以到這幾日已是幾乎全然恢復了。
趙筠元原本是瞧著外邊天氣好,不冷不熱的, 就帶著春容與玉嬌, 想著出外頭走走,也好散散心。
卻不想與她們二人一路走著聊著, 不知不覺走到了宣明殿。
玉嬌見了這般景象, 不由笑著調侃道:「看來咱們娘娘想去外邊散心是假,想來見聖上才是真啊!」
春容下意識看向趙筠元, 見她神色如常才悄悄鬆了口氣,又走上前道:「娘娘可要進去?」
趙筠元遲疑了片刻,最終還是點了頭,「有幾日不曾見聖上了, 本宮也正好有些話想與他說。」
春容面上帶了笑意, 「是這個道理, 夫妻間許多事也是要說清楚才解了誤會的。」
不說旁的, 便是這些日子陳俞來永祥殿的次數都少了許多, 她們這些在身邊伺候的, 又怎會不知是出了問題。
只是要解決尋常夫妻間的問題尚且是一樁難事, 就更別提如他們這般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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