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是幾月前方才入宮的宮人。」趙筠元搖頭,很快與陳意撇清了關係,「在昌慶宮多是做一些打雜的粗活,少有能貼身伺候廣陵王殿下的時候。」
陳意倒是沒有深究,而是直接提及了賞花宴的事,「五日前皇后辦賞花宴的時候,有人瞧見你出現在了御膳房,你既是昌慶宮的宮人,按理來說是不能隨意離宮的,此事,你作何解釋?」
這件事文錦來昌慶宮拿人的時候就已經提過,來的路上,趙筠元也一直在思索著到底該如何應對。
那文錦如此篤定地說御膳房有人在賞花宴那一日見過她,可他們卻並未真正帶人過來與她對質過,說明這話未必是真的。
陳俞本就一直想尋個合理的由頭徹底解決了陳意這個麻煩,只是若是什麼都不曾查到,倒也不至於這般大張旗鼓地從昌慶宮抓人。
所以,趙筠元以為陳俞大約當真是知曉了一點什麼,可那些東西又不足以證明賞花宴上薛晉嫣中毒的事當真與昌慶宮有關,所以便編造了一個合理的理由,將她帶來此處,大約是要逼著她認罪……
畢竟只要她認了罪,此事與昌慶宮之間,也就有脫不了的干係了。
至於解法,趙筠元唯一能想到的便只有三個字「不承認」,不論陳俞在她身上使何種手段,她都不會認下此事,更不會承認這件事與昌慶宮有任何關係。
能熬多久,趙筠元的心里也沒有底,她只希望陳意能將他們的計劃順利進行下去。
等他順利奪位之時,她便也能回到真正屬於她的世界去了。
所以趙筠元只神色平靜地應道:「許是那個宮人認錯人了,當日奴婢並未離開過昌慶宮,況且昌慶宮門前守衛諸多,奴婢一個弱女子,如何有本事從他們眼皮子底下離開?」
「只要有心想做一件事。」陳俞步步走到趙筠元面前,垂眸看著她,「便會有無數的法子能見這事做成。」
趙筠元輕笑著抬頭,「那麼奴婢是不是也能說,只要想將一件事安到一個人頭上,不管她是否當真做過什麼,都有無數的法子能栽贓?」
陳俞對上趙筠元的目光,那是一雙截然不同的眼睛,可那眼神卻讓他有一瞬間的恍惚,不過片刻之後,他很快移開了目光,「朕能看得出來,你是個很聰明的人,所以,你應當懂得朕的意思。」
「若是你能應下這罪行,朕可以安排你出宮,良田,商鋪或是旁的,你都可以提。」
話都已經說到這份上,趙筠元便也沒有繼續與他偽裝下去的必要,只冷笑道:「聖上這話說得倒是輕鬆,若是奴婢當真成了謀害薛小姐的兇手,您要放過奴婢,可曾問過她的兄長?」
「此事朕自會安排妥當。」陳俞神色未變,只是眼裡多了幾分寒意,「只是如今,你人既是已經落到了朕手中,你覺得此事,你還有選擇的餘地麼?」
「你是剛入宮的宮人,宮中的各式刑罰,你應當都還未曾試過吧?」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